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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安静乖乖女vs吊儿郎当富家子如果说李希言的世界是阴雨连绵的潮湿雨季,那么第一场风暴就是沈屹带来的,他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攻势破开她的心门闯了进来。——沈屹喜欢文静的乖女孩,第一眼看见李希言时,他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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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白蒙蒙的一片,厕所隔间里,少年少女炙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沉屹……”女孩脸颊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在他身前蹭来蹭去,“我好……我好难受……”

  她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胸上,仰着小脸看他,女孩的五官是模糊的,但沉屹知道她是谁,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呼吸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女孩纤细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游走,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立得挺直的肉棒。

  “沉屹……”女孩缓缓撸动他的鸡巴,口中哼哼唧唧地哀求:“好涨……你帮帮我……沉屹你帮帮我……揉揉我的奶子……”

  沉屹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女孩的奶子尚未完全发育,像是两颗粉嫩的水蜜桃,小小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着,比红豆大不了多少。

  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疏的阴毛,两腿之间的溪流涓涓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滑落。

  空气淫靡香甜,沉屹的脑子像是被两只手扯着,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是此刻又克制不住地想吃她的奶。

  “沉屹……”

  女孩娇娇软软的轻唤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只觉得鸡巴涨得快要炸了。

  “沉屹……帮帮我……揉揉奶子……好涨好涨……”

  “哥哥……”

  她这一声让沉屹的理智彻底崩了线,他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含住了她温热的乳尖,舌尖绕着小乳头不停打转儿,舔弄,吮吸。

  “嗯啊……哥哥嗯啊……哥哥吃得好舒服……嗯啊……”

  女孩在他怀里颤抖,两腿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沉屹抓住她的屁股,来回揉捏,鸡巴在她腿心蹭弄。

  酥麻的快感让他腰眼一酸,触电的感觉从脊椎爬上头皮,他大口舔吃她的奶子,手指捏住她的乳尖刺激。

  女孩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呼吸声越来越重,眼圈也泛了红,她用流着淫水的骚穴蹭他的肉棒,小声说:“哥哥插插我,小穴好想要哥哥进来。”

  说着,女孩已经抬起来一条腿,扶着他的鸡巴就要往自己穴里塞,刚刚塞进去一个鬼头,她就眯起眼睛喘息不止。

  “不行……不能……”沉屹恢复了一点理智,他不能这样。

  “好舒服……嗯啊……”

  女孩往前挺了挺屁股,肉棒往穴里又进了一寸,她的小穴又紧又滑,像是又无数小嘴在吸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颤。

  欲望盖过最后一丝理智,他最终在她的小穴口浅浅抽动,浅粉色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刺激着小穴内壁不断分泌淫水适应他的尺寸,直至完全吞没。

  两人舒服得同时喟叹一声,两句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女孩亲着他的耳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沉屹我好喜欢你,你动一动好不好,操死我。”

  沉屹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逝,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一阵闹铃响起,他猛地睁眼,感觉到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他脸色有些难看,回想起刚才的那个梦境,他的心又像是被她填满了,想见她,也想亲她,更想操她。

  今天是周一,他被停课的第六天,他答应了李希言要回学校上课。

  ————

  第一章是男主的梦,梦里的女孩是女主,双洁

  开头几章是倒叙,这本是现实向校园文,所以前期感情铺垫会稍微多一点,后期肉会多一点。

2.插班生

  两周前

  九月天气转凉,天空飘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毛毛雨丝,李希言的心也如同天空的雨丝一样飘摇不定。

  她抱着课本的胳膊紧了紧,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教学楼出神片刻。

  新班级的同学已经在一起上了一个学期的课,她一个插班来的不速之客会不会被大家不待见?

  一中的学生基础普遍比五中要好,她来到这里成绩万一跟不上……

  脑海中逐渐升起了父母对她说的那些话。

  言言,到一中上课别想着玩,高考就这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好好努力这两年,争取考个985。

  你初中一起玩的那个晓晴,这次市联考考了六百呢,原来她可是跟你差四五十分,现在你就比她高十分,你可得有点危机意识了。

  回过神,李希言甩了甩脑海中的杂念,匆匆朝教学楼走去。

  上楼的时候,晚自习的预备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李希言加快了脚步,小跑着上楼,然而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身后一股力量突然猛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她一个踉跄,怀里的课本、笔袋噼里啪啦地掉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

  李希言头都未抬就下意识地道了歉,然后弯腰捡起自己的课本和笔袋。

  因为下雨,走廊上到处都是运动鞋采出的泥脚印,掉在地上的书本和笔袋都沾上了泥,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纸巾迅速擦了几下,但还是没有擦干净。

  看着崭新的课本和笔袋沾上污渍,她的心里一阵犯委屈。

  “你是哪个班的?”

  李希言抬头,发现说话的是个穿校服的男生。

  男生比她高将近一个头,身材挺拔,上半身蓝白色校服的拉链规规矩矩地拉着,两边的袖子向上捋到了手肘处,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很结实,下半身是条黑色的运动裤,脚上踩着双最新款的球鞋,李希言不认识,但是感觉应该很贵。

  男生的五官生得很好看,精致立体,只不过这会儿表情臭烘烘的,一脸的不耐烦。

  “你是哪个班的啊?不会说话吗?”沉屹看她发愣,烦躁不堪地又问了一遍。

  “三……三班。”李希言被他吓到了,说话声音弱弱的。

  “几班?三班?”沉屹看了眼三班教室的方向,“你是新来的插班生?”

  “嗯。”

  沉屹说道:“你这笔袋脏了,回头我赔你个新的。”

  李希言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回去洗一下就好。”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给你撞地上弄脏了,我说赔你就赔你,别啰嗦了。”

  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了年级主任的呵斥。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铃声都响了还不进教室?”

  李希言头也不回地抱着书朝教室的方向跑了过去,沉屹也跟了上去,和她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3.所以你的爱好是什么?

  沉屹看着手里的雪糕,神色有些迟疑,他本来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她这么实心眼,真的会去买。

  他抬眸瞥了眼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上下起伏的胸脯,估摸着她肯定是一下课就跑去了楼下的便利店。

  “这个多少钱?”他问。

  “三块。”

  沉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想起来她应该不会把手机带到学校,于是说:“你微信多少?回去我把钱转你。”

  “不用了。”李希言道:“就几块钱,犯不着,你把位置让给我了,我应该谢谢你。”

  李希言是那种很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从小爸妈对她的教导也是不要收别人的任何东西,别人帮了她,她总会有种欠了别人的感觉,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沉得不行,所以哪怕是很小的事,她也会马上还回去。

  沉屹听着她的话,心里烦得紧:“我说你怎么这么麻烦?我说了转给你就转给你,你微信多少?”

  李希言其实有点害怕他,她不敢再拒绝,说了个微信号:“Lxy1010。”

  沉屹嗯了一声,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又把手机揣回了校服口袋里。

  “加你了,晚上回去通过一下,别忘了。”

  李希言犹豫地说:“今天晚上不行……”

  “为什么?”

  “我爸妈只有周末才会把手机给我。”

  “那你周五放学通过一下。”

  “好。”

  沉屹拆开雪糕包装袋,咬了一口,浓郁的草莓味儿混着奶香气息扩散到了整个口腔,让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时候,黄毛从外边走了进来,眼神幽怨地看着沉屹手里的雪糕:“雪糕有烧鸡好吃吗?”

  “你有病。”

  几分钟后,上课铃响了,正在走廊打闹的学生纷纷回了教室,李希言也在座位上坐好。

  班主任王萍抱着个文件夹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到讲台上问:“刚才谁把隔壁班的课桌搬走了?”

  低下的同学齐刷刷地说:“沉屹!”

  李希言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课桌是你去隔壁班搬的?”

  “嗯。”

  李希言以为他是去哪个空教室搬了张桌子呢,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人家班级的桌子搬过来自己坐,还是在晚自习上课期间。

  “你……”

  沉屹手肘支在课桌上,手掌托着下巴,偏过头盯着她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戏谑笑意。

  “我怎么了呀?他们班多套桌椅,我搬过来用一下不可以嘛?”

  “也不是……”李希言语塞,小声说:“嗯……就是你把桌子给我坐了,你去别人班里搬,老师万一再批评你……”

  “没事,不会的。”

4.她都说了不愿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

  【那你可真无聊。】

  李希言默默收起了纸条,翻开语文课本预习起了明天的新课文。

  沉屹觉得没意思,又趴在课桌上睡了过去,一直到放学才抱着篮球和几个男生一齐勾肩搭背地出了教室。

  “沉屹,你和那插班生认识啊?”

  “不认识。”

  “那你那么照顾她?”马家骏还在记恨烧鸡的事,“我给你烧鸡你不吃,她给你雪糕你就吃,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吃别人给的东西。”

  沉屹小时候因为吃了同学给的一块糖,被同学他爸迷晕绑架了,对方跟他爹要两千万赎金还赌债,他爹把钱打过去了,结果他还差点被撕票,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沉屹不耐烦道。

  “这不是好奇嘛。”马家骏又八卦兮兮地问:“我听说文科班有个学表演的女生追你,你同意没?”

  “没。”

  “我去,你这都不同意?”

  “麻烦,没兴趣。”

  马家骏嘿嘿笑了两声,“我看你对你那个同桌挺有兴趣,想要人家微信还借口还人家雪糕钱。”

  “有病。”沉屹臭着脸骂了一句。

  “诶哥你看,那边是不是那插班生?”马家骏突然指着教学楼一楼的楼道口说。

  沉屹朝马家骏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李希言正和一个瘦高的男生一齐站在楼道口说话,他皱了皱眉,不以为意道:“没劲儿,走,打球去。”

  “哥,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马家骏扯了扯沉屹的衣服,“你快看。”

  沉屹回头,只见李希言想离开,但是没走两步就被男生堵了回去,男生时不时还在拉扯她的衣袖。

  “许卓诚,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你带我。”

  李希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面前的男生。

  男生留着短平头,带一幅黑框眼镜,嘴唇上留着一圈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黑色绒毛。

  他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下半身是宽大的黑色校服裤子,侧边还有两条白色的竖线,一幅规规矩矩的气质。

  “言言,你妈妈跟我妈说过了,以后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了,晚上你一个女生回去不安全,你妈妈让我们俩一起作伴回去。”

  李希言摇了摇头,“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你有什么事?我可以等你一下。”许卓诚说道。

  李希言为难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她和许卓诚家是对门的邻居,她爸和许妈妈在市医院的同一个科室上班。

  李希言从小就和许卓诚认识,小学和初中两人都在同一个学校,中考李希言没发挥好,没考上一中,去了离家近的五中,许卓诚则是来了一中。

  “以前不都是我们一起回家吗?你去五中上了一年的高中,现在怎么变了?”

5.李主任,你老婆也会这么吃你的大鸡巴吗?

  沉屹扫过李希言被拽着的手腕,说道:“她不愿意跟你一起回家,你还拽着她,贱不贱呐?”

  许卓诚警惕地看着面前几个男生,其中有个还染了一头黄毛,看起来应该就是学校里那帮不学习的人。

  许卓诚是一中清北班的学生,每次都是校前十,几乎从不和沉屹这种不学习的人来往。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和你没关系。”许卓诚说。

  沉屹看向他身边的李希言:“你愿意跟他走吗?”

  李希言摇了瑶头。

  沉屹皱眉催促许卓诚:“松手,赶紧的,不然挨打。”

  马家骏凑到沉屹耳边,犹犹豫豫地说:“哥,这是个清北班的学霸啊,校长都认识,我们要是打他……”

  说是这么说,几个跟着沉屹准备去打篮球的男生已经捋袖子靠近了许卓诚,这几个男生个个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儿,天天打球壮得跟牛犊一样,许卓诚实在不敢招惹,只能松开李希言的手走了。

  “言言,我先走了,下回我们再一起回去。”

  李希言彻底松了一口气,低头揉着自己被抓得发红的手腕,对几个同班的男生说:“谢谢你们。”

  马家骏笑嘻嘻地说:“没事儿的学霸,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肯定不能让外班的人欺负你,以后那男的再找你麻烦,你跟我们其中谁说,我们都帮你教训他。”

  他的一番话说得李希言心里暖暖的,她原本还在担心大家不喜欢她,觉得她是外来的,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好相处。

  “好,谢谢你马家骏。”李希言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很好看,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

  马家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想到她看着这么内向,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沉屹有些不乐意了,不满地说:“你怎么只谢他不谢我?”

  李希言又小声说:“谢谢沉屹。”

  “不行,声音太小了,你也没笑,重来。”

  李希言从来没见过这种要求,她只好扯出一个略微尴尬地笑容,“谢谢沉屹。”

  沉屹这才满意了,对马家骏说:“你电瓶车钥匙给我。”

  “干啥啊?你不打球了?”马家骏问。

  “你们先打,那男的说不定在路上等她,我把她送回家再回来。”

  马家骏从口袋里摸出一串电瓶车钥匙给了沉屹,后者拎着钥匙对李希言说:“走吧,我送你。”

  李希言有点害怕沉屹,不是害怕许卓诚的那种,她感觉他有点凶,但是跟他在一块儿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放心的感觉。

  她看着他,纠结了几秒,答应道:“好。”

  高二晚自习放学是九点半,车棚里还停着许多学生的电瓶车。

  一中的校园管理很人性化,学生百分之八十都是走读,学校每到饭点也会开放大门,学生可以去校外买饭,也可以回家吃饭,附近的居民也会到一中的绿茵场上溜达散步,有的小学生也会趁放学到一中操场踢足球。

  学校的老师不怎么逼着学生学习,更多的是靠自觉,不学习的只要不打扰学习的学生,老师也不会故意为难。

  因为小时候被绑架过,沉屹上下学都是司机接送,他也没怎么来过学校车棚,找了半天才找到马家骏的电瓶车。

6.那你就和他一起走得了(配角微h)

  李东按着女人的头,腰身向上挺动,把鸡巴往她嘴里戳了两下。

  “小骚货。”

  女人起身骑到了他的腰上,褪掉裤子,露出了里边的黑色丁字内裤,用腿心蹭起了他的鬼头,“湿了,快插我。”

  李东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手指往她湿漉漉的骚穴里扣弄了几下,扣得女人娇喘连连,“嗯啊……啊受不了了……干我……李主任我好想要,用鸡巴插我,干死我嗯啊………”

  李东红了双眼,掰着她的屁股把鸡巴顶了进去,抱着她的屁股狠狠操干了起来。

  女人配合着他摇着腰肢,大口喘息,呻吟不停:“嗯啊……啊……操死我……干死我……嗯啊……好爽……啊……”

  就在这时,李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交迭在一起的身躯俱是一僵,女人安静了下来,李东则是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穆文秀说道:“刚才言言和我说,想让我们给她买个电瓶车上学。”

  女人跨坐在李东身上悄悄用穴套弄着他的肉棒,李东被刺激得呼吸一斤,说话声音变得沉沉的:“她自己一个女孩,骑电瓶车多不安全,不是和她说了可以和卓诚一起回来吗?”

  “我也说了,可谁知道她又犟什么,非得自己上学。”

  “电瓶车不行,太危险了,不然以后你去接送她。”

  穆文秀一听不太乐意了,“李东你说得轻松,她早上六点就要去学校,晚上十来点才回家,我工作那么忙,哪里有空天天接她?”

  “那就平时我去接送她,我值班的时候你接送她。”

  “那也行。”穆文秀抱怨了一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好好的和卓诚一起不行,非得给我们俩找事儿干。”

  李东一边扶着身上女人的腰捣弄,一边对电话里说:“估计是言言年龄大了,不想和小男孩一起了,很正常。”

  “嗯,行,那明天早上我去送她。”

  挂了电话,李东又和女人激烈地肏了逼,女人伏在他身上,边动边说:“你闺女到五中上了一年的学,跟我儿子关系就没之前那么好了,以后俩孩子又在一个学校,慢慢关系肯定还和之前一样。”

  “女孩心思多,我们也不知道她成天都在想什么。”

  一中是早上六点半的早自习,李希言五点五十分起了床洗漱,六点十分和穆文秀一起出了门,两人恰好遇上出门的许卓诚。

  “穆阿姨,你送言言上学啊?”许卓诚说道:“不然我带言言一起走吧,也省得您再跑一趟了。”

  穆文秀也觉得没什么,她看向李希言,劝道:“要不你和你卓诚哥一起去学校吧?妈妈今天上午得去B省出差,八点就得出发。”

  李希言心里一阵失落,最终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着许卓诚走了。

  路上,许卓诚问她:“言言,你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走?穆阿姨和李叔叔工作都挺忙的,跟我一起上学他们也放心,他们挺辛苦的了,天天让他们接送你,这不是给他们增加负担嘛。”

  李希言没吭声,许卓诚也不再说话,十五分钟后到了校门口,许卓诚骑着车子去了车棚,李希言则是下了车,在路边早餐店买了杯甜豆浆,捧着打算进学校去。

  早晨开车来送学生的家长很多,把一中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李希言看着穿校服的同学和车里的家长道别,心里越来越难过。

  她不明白明明和穆文秀说的很清楚了,她为什么还要让她和他一起,她也知道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可是她又真的很害怕许卓诚再对她做之前那样的事。

  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了校门口,司机对后排的沉屹说:“阿屹,笔袋和课本都放到你书包里了。”

7.那你请我看电影吧

  李希言看他不怎么高兴,心里变得有些忐忑,也有些委屈。

  她弯腰捡起地上装豆浆的纸盒子,丢进了路边垃圾桶,然后才匆匆朝教室走去。

  她到教室的时候,沉屹已在座位上趴好打算补觉了,教室后两排的学生都到齐了,也都趴得整整齐齐,别的同学哇啦哇啦读课文的声音丝毫影响不了他们。

  李希言坐在座位上小声读起了课文,她担心自己读课文声音大了会影响后排的人睡觉,大家心里对她有意见,读课文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默读。

  半个小时的早读过去,已经是上午七点,七点四十分有20分钟的课前自习,学生有四十分钟的早饭时间,但是许多学生都会把这段时间用来补觉。

  下课铃一响,全班直接扑倒了一大片,睡了一个早读的沉屹倒是精神了起来,晃荡着一双长腿迈出了教室。

  十分钟后,他又晃荡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

  “喏,刚才给你碰撒了。”

  沉屹把豆浆和包子给了李希言,然后又往自己的书包里摸了摸,拿出来了一个崭新的笔袋,和李希言那个脏掉了的一模一样,还有一套崭新的课本。

  李希言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沉屹不解。

  “刚才……刚才我把豆浆撒到你鞋子上,你的鞋子应该挺贵的吧。”

  “不贵,杂牌。”沉屹道:“你的书脏了给我用吧,我把我的给你,新的,名字都没写。”

  “不用了,就脏了一点,没事的。”

  沉屹烦了,凶巴巴地说:“哎呀麻烦死了你,我说给我就给我,你用新的。”

  李希言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书给了他。

  “豆浆,还有包子也吃了。”

  “不……”

  “必须吃。”

  “好……”李希言捧过豆浆,问他:“你不吃早饭吗?”

  沉父做生意得罪了不少人,平时怕有人报复,沉屹基本不吃外边的东西,他说道:“我在家吃过了。”

  “两个包子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丢了。”

  “那也太浪费食物了。”

  “你真是……”沉屹无语了老半天,问:“甜的和咸的你吃哪个?”

  “甜的。”

  沉屹拿走另一个包子自己吃了,他很久没吃过外边早餐铺的包子了,平时都是吃家里做饭阿姨包的,阿姨包的再好吃,和开店的比起来还是不太一样。

  久违的咸香让他差点热泪盈眶,他眯起好看的眸子,俊美的五官上满是享受,边吃边感慨:“还是外边的东西好吃,我天天这都是过得什么苦日子太凄惨了。”

  李希言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家里很苦吗?”

  沉屹大方承认:“嗯。”

8.应该是我爸来接我

  二十分钟的小自习过去,第一节课上课铃响起。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沉屹抬头看了眼课表,对李希言说:“下课了叫我。”

  李希言点点头,整个一节课,她都在认真地听课做笔记,三班是理科班,大部分学生文科课都不怎么听课,要么自己做题,要么干别的。

  在后排睡倒一片的情况下,偶然看见一个坐得规规矩矩认真做笔记的学生,语文老师秦苏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下课以后回到办公室,她对班主任王萍说:“萍萍,你们班后排那个新来的女孩学习挺认真的,你怎么让人家女孩坐那几个不学习的身边?”

  王萍道:“别人的位置都挑好了,把谁调到后排都不合适,只能先让她坐在角落了,月考完就重新调座位了。”

  “爱学习的还是得跟爱学习的坐一会块儿,还有你们班沉屹……”

  “沉屹怎么了?”

  秦苏是文科五班的班主任,同时带三、四、五这三个班的语文课,她说道:“据我所知的,你们班好几个女孩都挺迷他,你多注意点。”

  王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没看我都不让他和别人同桌,都让他自己坐角落。那孩子性格好、长得也好,和女孩坐同桌,几天就能把人小姑娘迷住,和男生坐同桌,上课玩手机打扑克,除了学习干什么都行,把他家长叫过来吧,人家爹妈就明说了不打算让他走高考,回头打算直接送国外去呢,只要他安安稳稳地在学校混日子就行,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苏也是叹了口气。

  第二节是物理课,沉屹在铃声落下的最后一秒抱着篮球回了教室,他把球往角落一丢,趴到桌子上,对李希言说:“下课叫我。”

  “好。”

  物理课的情况比语文课好很多,后排的马家骏等人也会醒过来听课,老师在上边问问题,下边的学生回答都很积极,一些后排的学生会站起来听课,整个班级似乎只有沉屹一个人是纯粹的不学习。

  其中马家骏还回头问了李希言:“学霸,我不会挡着你吧?”

  李希言摇头。

  一中的教学进度比五中稍微快一点,李希言暑假已经补过了差的那部分知识点,这节课学的是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带着同学们把公式的推导过程写了一遍。

  这一刻李希言才意识到为什么说一中的教学水平是省里最高的,因为像这样的物理公式,她们学校的老师不会讲推导过程,一般就是让他们背下来直接用,所以很多时候她也只是会做些基本的题,遇见稍微新颖一点的题目就会束手无策。

  “这就是ε=-nΔΦ/Δt的推导过程,有没有不明白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问。

  李希言有点没明白,听见老师在讲台上问,她几番犹豫,却开不了口。

  “推导过程都明白了吗?”物理老师又问了一遍。

  李希言低头看着书本上的公式,咬唇纠结,班级里七十多个同学,大家都明白了,她如果说自己没明白会不会让大家觉得她很笨,又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浪费时间?

  “都明白了,那就继续了。”

  这时,沉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侧头看见李希言在低着头扣手指,又听见了物理老师的话,于是问:“你听懂了吗?”

  李希言摇摇头。

  “老师,我不明白。”沉屹举起了手。

  李希言的心头猛地颤了颤,她看向身旁的少年,后者漫不经心地举着手,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很好看。

  物理老师又问了一遍:“还有谁没听明白,举一下手?”

  这一遍,有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举起了手,这个公式的推导过程不算简单,他们刚才也是听得一知半解,只不过心态和李希言差不多,看别人都没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吭声。

9.同桌

  放学以后,李希言背着书包出了校门,门口等着许多接送孩子的车辆。

  李希言在路边看来看去,始终没有看见李东的车,她顺着学校门口的路走了几十米,还是没有找到李东的车,失落地垂下了头,又拖着背包回到了校门口。

  她在门口等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校门口的车辆走得差不多,李东始终没有出现。

  “妞妞,你家长还没来接你吗?”门口保安室的大叔看她在门口站了很久,问她。

  李希言摇摇头:“还没有呢。”

  保安大叔又问:“你带手机没有?要不用我手机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好。”

  李希言用保安大叔的手机拨打了李东的号码,“爸爸,你在哪里?”

  李东这会儿正在自家的大床上压着张琪肏穴,两米宽的大床床头还摆着一家三口去旅游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七八岁,扎着两条羊角小辫,手指比了个小小的“耶”,对着镜头笑得小花一样灿烂。

  “言言,爸爸有点事,你和卓诚一起回家好不好,明天早上爸爸去送你?”

  “爸爸,我不想和许卓诚一起回家,你能不能来接我?”

  李东的鸡巴还硬得生疼,对着电话里哄道:“言言听话,爸爸真有事儿,你跟卓诚哥哥一起回来吧。”

  李希言低低嗯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她回头看了眼教学楼的方向。

  当初那件事发生后,每次两人一独处,许卓诚总会对她动手动脚,她很害怕,不敢再跟穆文秀说,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内向,每天都会做噩梦。

  当时正值初三,她的成绩一直下降,穆文秀和李东给她报了各种补习班都没用,最后中考的时候她连原本可以轻松考上的一中也没有考上,后来她去了离家近的五中上高中,和许卓诚也不再天天见面,她的成绩就又稳定了上去。

  许卓诚在的清北班教室的灯还亮着,清北班晚自习下课比平行班要晚十五分钟。

  李希言实在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家,她快着急哭了,心里难过得如同吃了口生苦瓜,又涩又苦。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非要让他和许卓诚一起回家,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忙,不管自己。

  沉屹晚自习一下课就和马家骏几个冲到了操场打球,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白色的T恤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大片,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浅浅的肌肉线条。

  “不打了不打了,回家!”

  沉屹把篮球往草丛里一丢,拎起挂在树杈上的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大步朝校门口走去。

  晚自习放学后的学校很安静,一些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也会趁着晚自习放学在校园里手拉手散步。

  不像一些因为谈恋爱就劝退学生的学校,一中对谈恋爱管得没那么严,因为老师都清楚这种事没办法管太狠,除非撞老师脸上,否则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机这会儿还在校门口等沉屹,沉屹还没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瘦高、单薄,黑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很乖很安静。

  他喜欢文静的乖女孩,第一眼她的时候他就打定了主意要认识她,所以才问了她是哪班的,没想到刚好和自己一个班。

  他平时才懒得管谁有没有座位,更懒得管别人有没有听懂物理老师讲课。

  “你怎么还没回家?”沉屹来到了李希言身边,问她。

  李希言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

10.说晚安

  李希言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恰好看见李东下了楼。

  “言言?”

  李东手里拿着车钥匙,许卓诚刚才回来的时候和张琪说李希言不愿意跟他一起走,张琪知道了,李东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会儿他正打算去学校接她,却没想到她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的?”

  李希言编了个谎说:“我坐出租车回来的。”

  “刚才卓诚回来了,他当着我和你张阿姨的面说你不愿意跟他一起回来,这让爸爸很没面子你知道吗?爸爸妈妈和张阿姨是好朋友,你这么做太不懂事了,以前不都是和卓诚哥哥一起回家吗?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李希言不敢对李东说许卓诚对她做过的事,她很担心李东也像穆文秀一样说许卓诚不是坏孩子,让她不再计较。

  “爸爸对不起。”李希言道:“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我老是和许卓诚一起回家的话,同学会讲我们两个的闲话。”

  “这样啊,行。”

  李希言松了一口气,期待地问:“那爸爸你能给我买电瓶车吗?”

  “电瓶车不行,太危险了。”李东道:“这样吧,往后你放学干脆打车回家吧,上学和卓诚一起好不好?一起上学同学看不见,不会说什么的。”

  李希言估摸着上学路上许卓诚不敢对她做什么,于是点点头:“好,爸爸,我这个周末可以出去玩吗?”

  “你刚到新学校,不要总是想着玩,周末还是好好学习,抓紧时间考进清北班,高二是最关键的一年,你要考个好大学将来才能有好工作。爸爸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读书的钱都要自己打工赚,现在我和你妈妈给你提供了比我那时候好很多倍的条件,你要好好珍惜。”

  “好吧。”李希言点点头。

  李东又说:“我问过你们班主任了,你们这个月底有二十八校联考,你如果能考到校前五十,往后的周末就可以出去玩一天。”

  “真的吗?”李希言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真的。”

  “好。”

  李东又道:“明天你上学把手机带上,一会儿我给你转打车的钱,晚上你打车回来。”

  “好!”李希言开心道。

  “但是在学校不要玩手机,如果因为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到了,那以后所有假期都不能出去玩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的。”李希言又问:“你不跟妈妈商量一下吗?妈妈一向不同意我带手机去学校的。”

  “没事,我跟她商量。”

  “好。”

  李希言和李东一起进了单元楼,电梯停到了18楼,父女俩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这时候,李希言才发现张琪站在许家的门口。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睡裙有些薄,透过头顶的灯光,能够隐隐看见她身体的轮廓,李希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发现了两点凸起,很明显是她的乳头。

  她没穿内衣!

  李希言觉得张琪很奇怪,但是很快就又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了。

  在家里的话,只穿睡衣不穿内衣应该也不算太奇怪……

  “言言回家了呀?”

11.要我抱你回去还是背你回去?

  第二天早上李希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昨天的那辆奔驰车。

  上了车,李希言从书包里掏出几张百元现金,对司机说:“叔叔,沉屹昨天都和我说了情况,我现在把钱给您。”

  司机王叔为难地看了眼沉屹,说道:“哎呀你把钱给阿屹就行,他昨天把你的路费钱给过我了。”

  沉屹为了不被怀疑,接过李希言手里的钱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李希言心里这下彻底轻松了,到学校后学习的状态也变得很好,而沉屹则是照旧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下课永远第一个冲出教室。

  今天是周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化学课一下课,班级里的男生就抱着球冲向了篮球场占位置,女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边聊天边下楼。

  李希言性子内向,这两天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除了沉屹马家骏几个离得近的,她和班级别的同学都不熟。

  不过倒是有女生过来主动和她聊起了天,女生叫高霏,身材瘦瘦小小的,平时在班级里也比较安静,是存在感很低的那种女孩,不过李希言和她相处得还算愉快。

  两人从学校聊到各科老师,一起去了操场准备上体育课。

  这节体育课学的是陈氏太极拳,体育老师教了二十五分钟,剩下二十分钟是大家的自由活动时间,男生们早就占好了球场位置打球,因为不允许出操场,女生们要么凑在一起聊天,要么在篮球场看打球。

  李希言看不懂篮球,对看打球也没兴趣,高霏倒是兴致勃勃。

  “言言,我们也去看打球吧。”

  李希言看向了三班男生在的篮球场,发现周围乌压压围了一圈女生,“怎么都在看打球呀?”

  高霏说:“她们都是看沉屹的。”

  “啊?他这么受欢迎吗?”

  这两天相处下来,李希言能理解沉屹为什么受欢迎,在她看来,沉屹是很热心很乐于助人的好同学,但是她没想到这么夸张,那么多女生都去看他打球。

  高霏用力点点头:“对啊,因为丑男太多了,所以好看的显得弥足珍贵。”

  “好吧。”

  李希言其实也觉得沉屹很帅,但是他天天在自己身边睡大觉,她也不怎么盯着他的脸看。

  “走吧言言,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

  话音刚落,两人就打算去三班男生打球的操场,刚走了没两步,李希言侧边突然飞过来一个篮球,狠狠砸到了她的头上。

  篮球的冲击力很大,李希言被砸了一下两只眼都开始发黑,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巨大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她一脸痛苦地扶着地面,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跑过来把球捡起来打算离开,高霏生气地叫住了他:“你砸到人了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吗?”

  男生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李希言,撇了撇嘴:“你长点眼行不行?”

  高霏被男生的态度气得不行,握着拳头理论:“是你们的球砸到了我,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里本来就是我们打球的地方,你们不长眼不知道躲开,怪谁?”

  “你……”高霏气的脸色通红,指着男生说:“你太过分了!”

  男生一脸鄙夷地睨着两人:“女的就是矫情,球砸一下就哭,怎么不去死啊!”

  高霏气得头都是发蒙的,这时,又一个篮球突然飞了过来,刚刚好砸到了男生头上。

12.停课

  李希言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万一他就是纯粹的热心肠帮助同学,那她这么想也太不好了……

  “你能不能……”李希言小声说:“能不能扶着我走,我觉得……”

  “觉得什么?”沉屹问。

  “男生和女生还是不要……”

  “不要什么?”沉屹追问。

  李希言忸怩了好一阵,才说:“不要走太近,万一被别人误会就不太好了。”

  “啧。”沉屹道:“你这脑袋瓜成天想什么呢?我扶着你走咱俩半小时也到不了教室,还不如我直接抱你或者背你回去。”

  是这样吗?

  李希言虽然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儿,但是看他一脸坦荡,感觉自己要是再胡乱猜测就有点小人之心了,于是她说道:“那你背我吧,谢谢你。”

  “嗯。”

  然而,当被背起来的那一刻,李希言就后悔了,她的脸热得要着火,趴在他肩膀上对他说:“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的腿……”

  沉屹松开了手,李希言下意识环住他的肩,整个人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怎么走?”沉屹挑着眉梢,反问。

  李希言不说话了。

  沉屹重新背起她,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

  李希言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他肩上,只希望能赶紧回到教室。

  感觉到背上的女孩在害羞,沉屹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一直到教室走廊的时候才把她放下来,扶她进了教室。

  放学的时候,沉屹把李希言送到了王叔的车上,然后打算回学校。

  李希言叫住他问:“你不回家吗?”

  “我打球去啊。”沉屹说道:“马家骏他们还在等我呢。”

  “好吧。”

  因为李希言扭到了脚,司机王叔把李希言送到了单元楼下,扶着她上了电梯才离开。

  李希言家里没人,穆文秀在B省出差,李东在加班,她不想让在外出差的穆文秀担心,于是就没有跟她说自己扭到脚的事,她洗漱完,给李东发了消息说扭到了脚。

  李东叮嘱了她几句,跟她说这段时间他去接送她上下学,李希言很开心,又给沉屹发了消息。

  【我爸爸说这段时间他接送我上学,你和王叔叔说明天不用来接我了,等到我的脚好了以后我再坐他的车。】

  【好,晚安。】

  李希言看着他的消息,心里像是钻进去一只小兔子,脑海中全都是白天他抱她去医务室时的场景。

  她好像也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了。

  沉:【给我发晚安。】

13.不要在错的时间做错的选择

  沉屹说了周一回去,周一的早自习果真出现在了教室。

  李希言看到他时,整个人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周身笼罩着一股非常明显的欢快气息。

  沉屹看得出来她开心,但没戳破她,而是问:“你的脚腕怎么样了?”

  “还好。”

  “掀开我看看。”

  “这不太好吧……”李希言有些不好意思。

  沉屹疑惑:“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吗?怎么这儿还有个遗老呢?”

  李希言冲他皱了皱鼻子,然后掀起裤脚,露出了脚踝。

  原本黑紫色的肿包消下去不少,这会儿颜色还有些发青。

  她的脚形细长,脚趾圆润,白皙的脚背上边的青色血管很明显。

  沉屹目光落在她的脚背上,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你最近走路小心点。”他移开目光,嗓音变得有些哑。

  “好呀。”

  李希言对他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甜丝丝的,然而沉屹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希言凑近了他,有些担心地问。

  她靠近的那一刻,身上暖暖的香气扑面而来。

  沉屹只觉得脑子都是晕的,不动声色地跟她拉开了距离,语气冷淡:“没事。”

  “好吧。”

  李希言不再问他,自己小声读起了课文。

  听着她的声音,沉屹脑中全都是梦里她张着大腿,露出湿漉漉的花穴,求他插进去操她的画面。

  真见鬼,干什么要做这种梦。

  刚才她对他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硬了,青春期男生早晨本来就容易起反应,加上昨天的梦一直在勾着他的思绪,这会儿他浑身都是燥的。

  最终,他只能黑着脸起身去了洗手间。

  隔间里,他想着她的一切,粗粗低喘,最终一股浓精射进了手心。

  第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沉屹给班主任面子,数学课不睡觉,但是也不学习。

  他不知道跟谁要了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李希言好奇瞥了眼,只见书的封皮上赫然印着几个花体字:穿越之邪魅宫主杠上小爱妃

  李希言估摸着是高霏的书,因为高霏是个小说妹,这两天没事就拉着她跟她讲小说,这本杠上小爱妃她已经听过了。

  讲完新课后,还剩下几分钟,王萍清了清嗓子,说道:“联考还有三周,这次是省内二十八校都参加,可以很好地看出自己的水平,大家都好好准备,这次联考完我们按成绩挑一下座位,以后座位每个月一换。”她眼李希言所在的角落,又道:“沉屹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14.胡欣欣

  回到教室,沉屹显然沉默了许多,后边的课全都是睡过去的。

  李希言觉得他不太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晚自习的课间,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跟草莓雪糕。

  “给你,你那天说的让我请你吃雪糕。”

  沉屹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了,他问道:“你自己下去买的啊?”

  “嗯。”

  “傻死了,你脚腕不疼啊,下回让别人捎一下就行了。”

  李希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啦,你是不是不开心?班主任批评你了吗?”

  “嗯。”沉屹拆开雪糕包装袋,咬了一口,九月份的雪糕一口下去冰得他牙齿直打颤,也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她说我不好好学习,只会打架,除了拉低班级平均分什么都不会。”

  “她怎么能这么说你呢!”李希言的一双柳叶眉微微蹙起:“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沉屹问。

  “你乐于助人,热心开朗,虽然不学习,虽然爱打架,但是人还是非常好的,班主任那么说你都是假的,你不要信。”

  李希言说话的时候直落落盯着他的眼睛,满脸都是真诚。

  “真的呀?”沉屹被她夸得整个人都是飘的,心情也确确实实多云转了晴。

  “对的。”

  “那下次夸我的时候,请先夸我帅。”

  “我才不呢。”

  李希言哼了一声,看他心情好了,不再理他,自己学习去了。

  接下来的两节晚自习,沉屹又掏出了那本《邪魅宫主杠上小爱妃》看了起来。

  放学的时候,李希言给他塞了张纸条,然后就背着书包离开了。

  沉屹有些好奇她会跟自己说什么,打开后认真看了起来。

  【真的很谢谢你帮我的忙,虽然你说你和冯子东打架不是因为我,但是我感觉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觉得打架很危险,而且也容易受伤,你是很好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会很难过。】

  打架这个事,别人向来对沉屹都是说教,说他不该动手欺负人,沉屹听不进去也不会改,李希言是头一个不会上来就劈头盖脸指责他打架不对,而是说不想看到他受伤。

  沉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开心,也有落寞。

  他安静地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折好,揣进了口袋里。

  A市一中门口

  黑色的奔驰s450停在路边,沉屹朝着汽车走了过去,拉开车门正打算上车,看见驾驶座坐着个年轻女人,脸色直接黑到了极点。

  “让她滚下来。”

  “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车上的沉建宁皱眉,道:“欣欣是爸爸的女朋友,是你的长辈,沉屹你有礼貌一点,叫阿姨。”

  沉屹冷笑:“阿姨?她比我大几岁啊?”

15.生气

  一进门,李希言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热腾腾的鸡蛋面,她双眼放亮看向厨房,果然看到了穆文秀。

  “妈妈!”李希言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书包也不摘就噔噔地跑到了厨房,“你回来了呀。”

  穆文秀洗了把手,神色带着些许疲倦,“饿了吧?我给你煮了面。”

  穆文秀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这次去B省就是和泓盛谈一个楼盘的外包项目,今天才刚刚确定了合作,签了合同。

  “好。”

  李希言放下书包,坐到了餐桌前,穆文秀也一同坐了下来,李东什么也没说,回了卧室。

  “最近在学校的学习还适应吗?老师讲课有没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

  李希言点点头:“挺好的。”

  “嗯,卓诚学习好,你有不会的题多问问他,争取这个学期也考进清北班。”

  这番话让李希言心头突然变得沉沉的,“妈,你为什么老是让我和许卓诚接触,我不想跟他多来往。”

  “你这孩子……唉……”穆文秀皱眉道:“卓诚学习好,你跟他多接触接触,能带着你学习进步。”

  “可是他之前……”

  “当时你们还都是小孩子呢能懂什么?”穆文秀道:“卓诚听话,成绩也好,不会是坏孩子的,不用担心,他要是再那么对你,你和我说。”

  李希言看着面前的鸡蛋面,顿时没了胃口,想说什么,但是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最终低低地应了一身:“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这个周末你和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

  穆文秀道:“带你去玩。”

  “真的嘛!爸爸一起去吗?”

  穆文秀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眼神中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落寞。

  “他不去。”

  “好吧……那我们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二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李希言扭了脚,还没好利索,所以不用跟着大家一起打太极,而是坐在操场看台休息。

  傍晚的天色很漂亮,半边天空都像是被涂抹了一层粉红色的奶油,李希言盯着天空发了会儿呆,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英语单词书看了起来。

  月考马上就要到了,她一定不能让爸爸妈妈失望,也一定要考到前五十,这样才可以请沉屹看电影感谢他。

  “那个……你是三班的吗?”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希言抬头,发现一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女生眼睛大大的,留着齐刘海,马尾乖巧地垂在脑后,身上是蓝白色的校服,规规矩矩地穿着,一看就是那种很文静的女孩。

  “对的,怎么了?”李希言问。

  “我是二班的,我叫张沫沫。”女孩在李希言身边坐了下来,“上次体育课,我看你被冯子冬砸到了,你没事吧?”

16.游轮

  李希言看着他离开,脑子一时间变得空空的,心头也紧得厉害,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她觉得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帮了隔壁班女生的一个忙,他不想收完全可以拒绝,为什么要反过来问她那种很难回答的问题?

  他心里怎么想的,他到底对自己什么态度,这些她都不知道呢,可他却要问她介不介意,她又没什么理由介意。

  李希言越想越觉得委屈,默默回了座位埋头学习。

  晚自习三节课沉屹都没有出现。

  李希言知道他生气了,但是她也不开心,可她又担心他会讨厌自己。

  一连三天,李希言都没有再见沉屹来过学校,整个班级和平时并没什么两样,上课、自习、下课、跑操,沉屹不来上课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影响。

  窗外飘了连绵的小雨,天空积着灰白的厚云层,阴沉沉的。

  李希言这几天心情始终不太好,偶尔会盯着身旁的空位发呆,也比之前沉默了许多。

  高霏看李希言这几天蔫儿蔫儿的,趁着课间来到了她身边,“言言,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都不怎么开心?怎么了?”

  李希言摇摇头,小声说:“我没事。”

  “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讲,我随时愿意听。”

  李希言鼻尖骤然一酸,这几天堆积起来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红了眼圈,“霏霏,我好像……我好像让沉屹不开心了,他这几天都没有来学校……”

  “别多想了,他说不定有事呢,不一定是因为你。”高霏安慰说,“他那种来了也不学习,没差别的。”

  “可是我还是难过,我也很担心他会讨厌我……”

  C省,一艘高级游轮上,沉屹和胡欣欣在甲板上打扑克。

  那天晚自习,沉建宁临时通知沉屹跟他来C省参加一个游轮宴会,沉屹一出校门就被保镖接走送上了飞机。

  海上没有信号,沉建宁在谈事情,沉屹和胡欣欣只能打牌打发时间。

  虽然讨厌胡欣欣,但因为太无聊,沉屹也只能忍着。

  “发卡那女孩喜欢不?”胡欣欣打出一对四。

  “还没给。”沉屹出了对八。

  “咋还没给呢?对勾。”

  沉屹甩出一对K,闷闷地说:“她又不怎么在意。”

  胡欣欣一听就知道是闹矛盾了,沉建宁很宝贝这个独苗,所以她这几天也有意讨好沉屹。

  “咋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呗,我是过来人,比你们没大几岁,最知道年轻小女孩的心思了。”

  沉屹那天是真的心烦,但也就那一会儿生气,他的脾气很快就过去了,只不过想到那天她说不介意别的女生给他送情书,他就郁闷得不行。

  胡欣欣看他沉默,摆出一副温柔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微笑着说:“跟我说一下呗,我又不认识她,我不会乱说的。”

  沉屹平时再怎么野,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少年,对于怎么和有好感的女孩相处他没什么经验,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他寻思着自己没头绪地琢磨,还不如问一下别的人,于是道:“我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要替别的女生给我送情书,她说她不介意这个……她这么说,我就觉得挺没劲。”

17.有一点

  “妈妈我好了!”

  周六上午,李希言收拾好了自己的包,问穆文秀:“我们今天去哪里?”

  “去黄龙山庄。”

  穆文秀是不太喜欢带孩子去社交的,但这次的项目她好不容易才拿下,泓盛的沉建宁又是行业大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沉建宁想带孩子出去玩,她也不好不给面子。

  而且她提前打听过了,沉家那个孩子也在一中,带李希言去了也能多一些共同话题。

  “妈,我们和爸爸都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下次我们三个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李希言小时候穆文秀和李东经常趁假期带她出去玩,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都渐渐忙了起来,李希言再也没有和爸妈一起出去过。

  穆文秀道:“你爸忙,回头你还想去我带你去。”

  “好吧。”

  李希言对穆文秀的话并不意外,这两年她总觉得爸妈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黄龙山庄坐落在A市城郊的黄龙山的半山腰上,是个高级温泉度假山庄。

  穆文秀开车带李希言到山庄的时候不到中午,两人在茶水室喝茶吃点心,没多久,成达的刘总刘兆兴来了。

  刘兆兴是穆文秀的老板,一看见李希言,刘兆兴就笑呵呵地说:“言言,这么久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啊,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这么漂亮!”

  穆文秀说道:“她也就是出门才会规规矩矩的,平时在家可不讲究,邋里邋遢,言言跟你刘叔叔打招呼。”

  李希言在家里也一向是整整齐齐的,虽然不喜欢穆文秀这么说她,但她还是乖乖打了招呼:“刘叔叔好!”

  “言言姐姐!”

  两个小豆丁从刘兆兴身后探出了脑袋,这是刘兆兴的一对龙凤胎,只有四五岁,还在上幼儿园,男孩叫轩轩,女孩叫月月。

  刘兆兴大儿子在国外读书,这对双胞胎和大儿子差二十来岁,属于是老来得子,刘兆兴宝贝得不行,经常把孩子带到公司去玩。

  没多久,茶室的门再次开了,沉家父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穆文秀和刘兆兴同时站了起来和沉建宁寒暄客气。

  看到沉屹的那一刻,李希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震惊,但碍于穆文秀几人在,她什么也没说,只装作不认识他。

  寒暄过后,沉建宁的目光落在了李希言身上。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见见李希言,儿子毕竟年纪小,他必须亲自确认一遍对方女孩跟沉屹相处没什么复杂危险的目的。

  他好几个朋友家的孩子都是因为十几岁青春懵懂的时候谈恋爱,结果被带着吸毒,最后人彻底毁了。

  而面前的少女身材高挑,穿着条白色连衣裙,一头长发柔顺地垂在脑后,脸蛋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那种很乖很听话的女孩。

  这下沉建宁也放了心,笑着说:“这是言言吧,沉屹和你是同学,言言成绩应该挺好的,回头让沉屹多和你学习学习。”

  穆文秀道:“言言初中的时候学习还不错,现在也不太行了,之前一直在五中,这个学期才到一中插班。”

  沉建宁叹了口气:“唉,那也比沉屹强太多了,沉屹那是一点也不学习,都快愁死我了。”

  “沉公子脑子聪明,补习补习成绩肯定能很快跟上来,我们言言是女孩,脑子没那么灵活,只能埋头用苦劲儿。”

18.在一起

  刹那间,沉屹只觉得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失去了颜色,眼中只剩下面前女孩发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他好看的眉毛高高扬起,唇角噙着笑容,问她:“那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

  “嗯——”

  李希言拉长调子,纠结地扣起了手指。

  十七八岁正是萌动的年纪,说没有幻想过恋爱也不太现实,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反而犹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是喜欢他的,要说起来,除了学习不好,各方各面他都挑不出一点毛病,而且……他长得很帅,还很高,还有腹肌……性格主动,情绪也比较稳定,会道歉……

  李希言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沉屹,后者正托着下巴等她说话,他的鼻梁立体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一双风流桃花眼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眼下的黑色小痣带着几分邪气,让人十分移不开眼。

  李希言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不停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脸蛋也烫得厉害。

  “可是你爸爸刚才说要送你去澳洲……”

  “我不会去。”

  沉屹原本就不热乎去澳洲,今天看见了刘兆兴的双胞胎后更加坚定了想法。

  有钱的老男人都是很喜欢孩子的,又不是他们自己生,他们也养得起,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孩子越多越好。

  他估摸着刘兆兴那对双胞胎就是瞒着国外读书的儿子,找人代孕来的,毕竟半截儿快入土了的老东西能自然受孕生出来龙凤胎,这概率堪比医学奇迹了。

  “可是你爸不是要让你去吗?”

  沉屹满不在乎道:“他要能管得了我,早他妈给我送出去了。”

  李希言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但是什么?”沉屹问。

  “不可以让别的同学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李希言道:“马家骏他们也不行。”

  “嗯,可以。”

  李希言清楚沉屹是那种张扬的性格,如果谈恋爱肯定是会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她又有些担心自己这么说会让他不开心,于是又问了一句:“我这么说,你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沉屹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我尊重你。”

  李希言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她是个很害怕惹别人不开心的人,也很自己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时时都对世界抱有愧疚感,只有在沉屹面前,她可以坦然地说出来自己心里的那些担心,而他也不会嘲笑她的敏感,每次都是给她一个很确定的回答,这种感觉会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的心情变得很好,咬着嘴唇盯着面前的少年看了一会儿,对他说:“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沉屹问。

  李希言捧过他的脸,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好了。”

  女孩柔软温柔的嘴唇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刹,沉屹整个人骤然僵了一下,他的心脏狠狠跳了起来,骨头里像是有密密麻麻的泡沫在燃烧,大脑疯狂地释放神经递质,刺激着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灵魂好像缺了一块儿,亟需她来填满。

  他愣愣抬眸看她,女孩脸颊通红,躲着他的目光,咕哝着说:“都出来好久了,我们该带月月和轩轩他们两个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下一秒却被他拉住了手。

19.你老公和人开房

  一直到回到茶室的时候,李希言的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整个人也在发烫。

  嘴唇与嘴唇相触的感觉原来是那样,心跳会变得很快,腿也会发软,脑子空空的,有种短暂上瘾的感觉。

  一行人的午饭是山庄上的一家私厨吃的,都是特色菜,席间沉建宁、穆文秀还有刘兆兴叁人还在聊楼盘的事,李希言坐在穆文秀身边,一言不发地吃菜,她的对面,是低头扒拉手机的沉屹。

  就在刚才,胡欣欣突然给沉屹发了消息。

  胡欣欣:【你猜我今天在店里看到谁了?(图片)(图片)】

  沉屹点开她发过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高,戴一副细边框眼睛,很斯文,女的身形丰腴,烫着一头卷发,亲昵地挽着男人和他一起在看车。

  沉:【这谁?】

  胡欣欣:【你那个小女朋友她爹,还有他们科室的医生。】

  沉:【??】

  胡欣欣聊八卦的心大起:【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胡欣欣:【我们店有同事认识那女的,我认识李东,我俩一对账,就发现他俩双双出轨了。你们今晚上是不是住山庄?】

  沉:【嗯。】

  胡欣欣:【那他俩一会儿准去开房,你要不要跟你那个小女朋友说一下?】

  沉:【我他妈咋说啊这种事?我跟她说你爹出轨同科室的女下属吗?】

  胡欣欣:【那倒也是,那就不管了?】

  沉屹瞥了眼穆文秀,回复胡欣欣:【这样,你一会儿去跟踪一下他俩,我从我爹手机上把穆文秀的手机号找出来发你,你给她发条短信提醒她。】

  胡欣欣:【我很忙的啊,我还得见客户,哪儿有空跟踪,在海上这几天好几个高意向客户都因为我不回消息把我拉黑了。】

  沉屹:【沉建宁不是给你生活费吗?】

  胡欣欣:【生活费是生活费,工资是工资。】

  沉屹:【你上个月工资多少?】

  胡欣欣:【到手叁万。】

  沉屹:【(转账30000¥)】

  胡欣欣秒点接收:【我现在就跟老板请假。】

  黄龙山庄的温泉是独立的,每个房间都有温泉池,吃过午饭,一行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李希言和穆文秀住在一起,自从上了高中,母女俩就没有好好相处过,这会儿一起泡温泉,气氛显得格外和谐。

  “你和沉屹是同班同学吗?”穆文秀问道:“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过呀。”

20.学游泳

  穆文秀走后,李希言泡温泉泡得头晕,她擦干身体换上山庄提供的浴衣,打算出去透透气。

  山庄是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因为消费比较高,所以人不是很多,李希言走了没几步,就迎面看见了沉屹。

  他只穿了件短裤,宽肩窄腰在这一刻一览无余,上半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性张力十足,腰侧的人鱼线微微凹陷进去,向下延伸进短裤里,惹人无限遐想。

  几乎是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李希言的脸就红了,之前他抱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身材很好,但是比不上现在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沉屹看她盯着自己发愣,问道:“你去哪里?”

  “我……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不是穿了吗?”

  “额……我……”李希言回过神,说道:“房间里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你呢?”

  “游泳,这个山庄有室外泳池,你要不要去?”

  “好。”

  沉屹来之前已经打电话让工作人员把泳池清场了,偌大的场地只有他和李希言两个人。

  李希言不会游泳,坐在池边看沉屹一圈一圈地游,他的动作很漂亮,生动诠释了蝶泳的暴力美学。

  高中生能游这么漂亮的真的很少,像他这个年龄段,大部分的人应该都在学校里埋头学习。

  看着他,李希言突然意识到,是校服把她和他的阶级差距暂时掩盖住了,她也有些懂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成绩了,成绩对他来说可能是生活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她和他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他对她的喜欢,等到脱下校服后,还会存在吗?

  哗啦一阵水声,沉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池子里上来了,水珠顺着胸膛上的肌肉间的沟壑缓缓流下,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口喘息,回头问李希言:“你会游泳吗?”

  李希言摇头。

  她小时候很喜欢跳舞,但是小学以后舞蹈班就没再上过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上不完补习班。

  每次学校一有什么活动,看着别的同学都很自信地表演节目,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那我教你。”

  李希言抬头看他,面前的少年脸上还挂着水珠,五官俊美得有些晃眼。

  “还是不要……”

  “没事。”沉屹一把拉起她的手朝试衣间走去,“走吧我带你换泳衣,回头真不小心掉水里了,游泳也是自保技能,我小时候也不愿意学游泳,我爹让保镖把我按池子里,不学就得喝脏水,我就慢慢学会了。”

  他的手掌比李希言的手大一圈,拉着她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手都包裹进去,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李希心里也像是有无声的溪流滑过,心跳也在一点点加快。

  到了试衣间,沉屹打了电话让工作人员送了泳衣过来。

  换好泳衣后,李希言迟迟站在隔间里不肯出来,她没什么泳衣羞耻、身材羞耻一类,但是在沉屹面前穿泳衣,就是会让她很不好意思。

  “换好了不?半个小了都。”沉屹在外边问。

  “好了。”

  李希言走了出来,这套泳衣是分体式的,挂脖吊带、淡黄色的小雏菊碎花裙,风格很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把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细腻。

21.你就那么想离婚吗(父和三中h,父母微h)

  酒店大床上,张琪搂着李东的肩颈,嗯嗯啊啊地呻吟喘息着,男人粗黑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骚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嗯啊……嗯啊好爽……嗯嗯爸爸……”

  李东在她雪白的奶子上抽了一巴掌,操得更加凶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淫靡的气息充斥每一寸空气。

  “小骚逼,我干得你爽不爽?”李东一边肏一边问。

  “呃呃好爽……爸爸好厉害……嗯啊骚逼快要被肏烂了嗯啊……”

  李东双眼猩红,下半身更加用力操干,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奶子粗鲁地揉捏,手指飞速捻着她的乳尖,“乖女儿,告诉爸爸,我跟你老公谁肏得更爽?”

  “当然是……嗯啊当然是爸爸更爽……嗯啊大鸡巴要操死乖女儿了嗯啊……好爽好爽……要尿啊……”

  张琪的身体突然紧绷,屁股一抬一抬地顶着,两腿之间哗啦啦地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淡淡的腥臊味儿弥漫,李东的鸡巴瞬间涨大了一圈,他不顾身上的尿液,加速顶弄下半身,鸡巴越来越硬,喘着气说:“肏死你个小骚货!”

  “好爽,好爽嗯啊——”

  很快,张琪抽搐着身体被他送上了高潮,与此同时李东也拔出鸡巴,将精液射到了她的小腹上。。

  他想去洗澡,张琪却阻止了他,哼哼唧唧地撒娇:“进来再多插一会儿嘛。”

  李东在她身边躺下,鸡巴重新插进她的穴里,两人拥抱在一起,下身紧紧相连,仿若连体婴一般谁也离不开谁。

  “我打算跟我老公离婚了。”张琪捧着他的脸颊,在他唇上亲了又亲,而后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胸膛。

  李东拿过床头的眼镜戴了上去,说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凑合过吧。”

  “我受不了他,我现在一想到他回来碰我我就恶心,李东,我爱你,我们结婚行不行,我还年轻,我们能再生个孩子。”

  “言言还小,我不想影响她。”

  “那你爱我吗?”张琪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情?”

  李东摸摸她的头发,柔声哄道:“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如果没感情我会冒着妻离子散的风险跟你好?别瞎想了,乖点儿。”

  张琪不再说话了,安静地靠在她身边。

  过了一会儿,李东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澡,洗完澡打算穿上衣服离开,张琪却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你老婆今天晚上不回家,你不能陪我过夜吗?”

  “下次吧。”李东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转身离开了。

  然而刚一打开门,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穆文秀。

  他愣了愣,神色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丝毫出轨被抓到的慌乱。

  “里面是谁?”穆文秀问。

  “你可以自己去看。”

  “不用了。”

  这么多年下来,穆文秀和李东早就没了感情,这几年俩人一直是各过各的,只不过为了女儿,都默契地选择维持表面的和谐。

  “周一一起去趟民政局。”穆文秀道。

  李东皱眉:“周一有手术。”

  “周二。”

22.以后多做(h

  穆文秀没说话,呼吸却重了几分,李东下车抱她去了后排,扒掉他的女式西裤,露出了里边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脱掉她的内裤,她流了很多水,黏腻的淫液在内裤和她的骚逼之间拉出了几条银丝,分外淫靡。

  李东抬起她的腿,低头含住了她的逼,狗一样地跪在她腿心,舌尖在她顶端的阴蒂不停舔舐。

  穆文秀颤栗呻吟着,手掌拂过他的发丝,她也不记得她和李东多久没做过了,但她确实对他没什么感情了,有也只是平淡无波澜的亲情。

  花穴里的淫水成股流下,她大口喘息,快感不断刺激她的神经,李东一只手抚摸她的胸,手指掐着她的乳尖玩弄。

  穆文秀被他玩得身体不停抖动,眼神也逐渐开始迷离,“嗯啊……你刚……刚跟别的女人嗯啊做过……还硬得起来么?”

  闻言,李东在她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尖锐的快感让穆文秀的花穴抖动着喷出一股淫水,李东用舌头把淫水舔干净,但却越舔越多,一直到把她哆哆嗦嗦地舔上高潮。

  他释放出自己研究硬得生疼的鸡巴,扶着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然后直接插了进去,狠狠肏干,低低地粗喘。

  “是我干得你不爽吗穆文秀?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找别人?”

  穆文秀咬着唇不肯说话,她被他操得面颊潮红,骚穴不断夹紧收缩,即便是已经生过孩子,她的穴依旧又紧又软,吸得李东头皮发麻。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第一次是她没忍住诱惑,后来就是喜欢上了那种刺激的感觉,一直到被李东发现她跟别人在床上肏穴。

  她有过愧疚,也有过自责,但还是忍不住,所以只能告诉自己,只要不爱他就好了。

  “嗯啊……嗯……嗯啊老公……”

  穆文秀搂着他的脖梗吻他,李东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剩下抽插的动作却变慢了,他温柔地吻她,鸡巴一下一下顶弄着她的敏感点,带给她爽到极致的快感。

  “好爽……嗯啊……老公嗯啊……好爽老公重一点……”

  听见她喊自己,李东肏得更深,每一下都恨不得顶穿肏烂她,让她眼里以后只有自己一个。

  肏了不知道多少下,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座椅上,扶着她的屁股,从后边操了进去,大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穆文秀爽得眯起眼睛享受起了这种充实的快感。

  “嗯啊……好爽……要……要受不了……流水了嗯啊……”

  骚穴里越来越痒,夹得也越来越紧,穆文秀感觉到眼前像是有白光闪过,哆哆嗦嗦地攀上高潮,淫穴里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淅淅沥沥撒在了李东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的穆文秀没了力气,一团水一样瘫在座椅上,抬着腿任由他抽插。

  李东压着她的屁股,大开大合地肏她,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啪啪啪的飞溅到了座椅上,最终扶着她的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穴里。

  穆文秀扯了几张纸,想把精液抠出来,但李东却阻止了她,“别扣,留里边吧。”

  “万一怀了。”

  “那就再生一个。”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了,再生一个能改变什么吗?你给我扣出来。”

  李东低头,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逼里,在里边深深浅浅地抠挖,很快就抠出了一股黏稠的精液,他拿纸巾擦干净她的外阴,手指还继续插在里边扣弄。

  很快穆文秀就又被他扣的来了感觉,充血的骚逼开始分泌淫液,吞吐起了他的手指。

  李东低头,趴在她的腿心含住她的阴蒂,一边舔她,一边扣穴,等到她再次动了情,又重新把鸡巴插了进去肏干。

  他一声不吭,只是扶着她的腿肏她,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很快就把她的逼肏出了白浆,浓稠的白色粘液堆积在逼口,淫靡又色情,车厢里到处都是男女交合的气息。

  李东不太懂,他们明明是夫妻,明明身体紧紧相连,为什么心却越来越远?

23.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一中的第一次月考是二十八校联考,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最后一次成绩来划分的考场,李希言是插班生,没有上次成绩,所以理所当然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和沉屹同一个考场。

  考试铃声响起,除了李希言外,考场里所有人都开始唰唰涂卡,三分钟全涂成C后就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个考场的监考老师也是最轻松的,因为考场里都是连作弊都懒得的学生。

  考试完没多久联考成绩就公布了,李希言的名字赫然排在班级成绩单的第二位,对应校名次是二十三名。

  晚自习课间,王萍把李希言叫到了办公室。

  “希言,坐吧。”

  王萍微笑着指着一处座椅,李希言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小心地问:“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别的事,就是下节课咱们调一下座位。”

  李希言不太懂为什么调座位老师要把她单独叫过来,她一脸不解地望着王萍。

  “是这样的希言,你来班级晚,所以上个月一直让你坐在后排挨着沉屹那几个不学习的,这次是按成绩挑座位,老师希望你能坐到前排,前排的学习氛围比较浓厚,而且各科老师也能更好的关注到你。”

  李希言心里还是想沉屹坐在一起,她对王萍说:“老师,我觉得现在的座位挺好的,我也习惯了坐在原来的位置。”

  “希言,你跟老师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沉屹?是沉屹让你跟他坐一块儿的?”

  “没有。”

  王萍的脸色严肃了起来,道:“班级里有同学说你这段时间和沉屹走得挺近的,你们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想什么老师都知道,如果是沉屹让你坐他旁边的你不用害怕他什么,沉屹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就算不学习也有他爸爸。”

  她指着窗外一栋崭新的食堂,“学校那个食堂就是他爸爸出钱盖的,老师不反对你们交朋友,但是如果产生了什么别的想法,影响到了成绩,对你来说是得不偿失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你是个聪明上进的好孩子,应该做出更适合你的选择。”

  李希言知道这是班主任在在提点她,只好说道:“我知道了,老师。”

  “嗯,你回去吧。”

  李希言回到教室,发现沉屹桌子上放着个透明罐子,罐子里是手工折的银色五角星,星星上有细小的闪粉,在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李希言知道,这应该是别的女生送的。一时间她心里像是被浇了醋,酸不溜秋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她觉得她不是特别漂亮,也并没有什么很出彩的地方,沉屹的喜欢对她来说很像是梦一样不真实。

  加上班主任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她有点怕这种感觉只是短暂的热情,也有些后悔自己那天草率答应了沉屹在一起,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闷闷的。

  上课铃突然响了。

  没几分钟王萍进了教室,站在讲台上说:“现在我们开始调座位,我叫到名字的同学上讲台来选座位,其他同学自习。第一个张知夏。”

  一个坐在第一排的男生站了起来,拿着黑色圆珠笔到了讲台上,在空白的座位表上写下来自己的名字,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李希言。”王萍在讲台上喊。

  李希言起身走到了讲台上,座位表上只有班级第一名张知夏一个人写了名字,其他的都是空位,李希言还没开始落笔,王萍就指了指张知夏旁边的座位,意思是让她写这里。

  李希言只好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写下了名字。

  沉屹在班级里是固定座位,每次换座位他的位置都不变,李希言担心自己没有坐到他旁边他会不开心,于是悄悄写了纸条塞给他。

  【班主任刚才让我挑了前排的座位。】

  沉屹扫了一眼,【嗯。】

  【你会不会不开心?】

  【这有啥不开心的?你想坐哪里坐哪里,别乱想了。】

24.跳蛋是做什么的?(h)

  李希言在隔间里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更不用说她身后还站着沉屹。

  她都要后悔死了,刚才自己躲起来就好了,干什么非要把他也一起拉进来,真是坏事!

  她扭头看向沉屹,对他比了口型:怎么办?

  沉屹抱着胳膊,一副看乐子的神情:等着呗。

  这时,隔间外的男人已经搂着王萍亲了上去,他的大手伸进了她的领口,拨开胸罩,在她的乳头上揉捏了起来。

  “嗯啊……嗯用力揉我的奶子……嗯啊……用力……嗯……嗯啊……”

  李希言听得面红耳赤,但架不住好奇,悄悄趴到门缝上偷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心跳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外边,李莉正蹲在地上吃男人的鸡巴,粉红色的小口吞吞吐吐,口中的鸡巴上占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嗯爽……真是个会舔的小骚逼,骚逼湿了嘛?让我看看。”

  男人掀开李莉的裙子,李莉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内裤也没穿,她逼里一直塞着跳蛋,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男人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真鸡巴骚啊,内裤都不穿,一会儿我非得干得你流骚水!”

  李莉哼唧着扭了扭腰,脸上表情分外享受。

  男人的手指在她流着水的骚穴里扣了扣,夹出了一个半根手指长的、还在震动的跳蛋,跳蛋黏腻的淫水汇聚成股滴落,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穴里没了跳蛋的李莉只觉得分外空虚,她撅着屁股往男人的鸡巴上凑,深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了粘液,男人扶着她的屁股,一点点将鸡巴插进了她的逼里。

  李希言以前上网搜索东西的时候,页面上有那种黄色的小广告,她误点进去过,看到过里边交合在一起的男女,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吓人,现在亲眼看见男女交合,她没有那时候的害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

  小腹酸酸软软的,下面好像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像是生理期来姨妈的那种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看别人做爱,她会有奇怪的感觉……

  外边,男人的鸡巴在李莉的骚穴里一进一出,李莉捂着嘴,身体哆哆嗦嗦的,脸上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嗯啊……”

  李莉有些忍不住,呻吟声从喉间溢出,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成了黏黏腻腻的一片泥泞,乳白色的淫浆从骚逼滴下,在地上积了一摊。

  她口中喘息不断,“嗯啊……爸爸肏死我……老公……嗯啊小骚逼要被肏坏了……嗯啊……干我的骚穴用力干我嗯啊……好爽……嗯啊好爽……要到了……”

  随着男人鸡巴的狠狠抽插,李莉身体越来越紧绷,最后夹着他的鸡巴到达了高潮,而男人也拔出鸡巴射在了他的屁股上。

  白色浓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像是教学楼前的石楠花。

  “真骚啊王老师,你的学生知道你平时这么骚吗?知道你上课都带着跳蛋吗?知道你每次让他们自习,实际上是偷偷去厕所爽吗?”

  男人蹲了下来,仰着下巴含住了李莉湿哒哒的两瓣阴唇,用舌头舔舐上面的粘液。

  李莉舒服得浑身发颤,口中哼唧着:“好舒服……好爽,好喜欢被吃小逼……”

  李希言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里也是可以被舔的,看着李莉舒服的表情,她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的想法,她很好奇这种事情真的会舒服吗?也很好奇被人舔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外边的男人舔了几分钟李莉的逼,把她再次舔上了高潮,然后两人才整理了衣物,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李希言如获大赦,跟沉屹一起看了这么一场激情戏,她真的很尴尬,连话都不敢和他多说。

  感觉有些想上厕所,她对沉屹说:“你出来一下,我要上厕所。”

25.自慰(微h)

  沉屹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

  “那好吧。”

  看李希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沉屹暗戳戳松了口气,她要一直问,他确实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其实李希言还有很多别的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英语老师看起来那么享受,为什么在做爱的时候她的下面会流出来白白的液体,但是她觉得这种问题问沉屹会很尴尬,所以打算回家用手机悄悄搜索一下。

  “我这次考到了前五十,十一假期我可以请你看电影,你想看什么?”

  “《穷途末路》”

  沉屹随口说了个新上映的电影名字,这部电影最近的宣传力度很大。

  “好!”李希言又道:“我之前和霏霏约好了放假一起看电影,我只有一天可以出去玩,我可以叫上霏霏吗?”

  “请问你在瞎几把讲什么?”

  “嗷,好吧。”李希言看他有点凶,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我回去把位置发你。”

  “好。”

  校门口,李希言小跑着来到李东车前,拉开副驾惊喜地发现穆文秀也在,于是默默到了后排坐好。

  这段时间李东每天都会来接送她上学,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之前那么忙,现在就突然有时间了。

  “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出来?”李东问。

  李希言想到厕所的事,脸上生出一股热气,“我今天打扫卫生了爸爸。”

  “嗯。”

  隐隐的,李希言似乎嗅到车里有点奇怪的味道,很淡,也很熟悉,和在厕所时闻见的、两个老师老师做爱的时候的味道很像。

  爸爸妈妈会在车里那样吗?

  李希言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男女在一起的时候都喜欢那样呢?她也听别人说过,男的都是喜欢做爱的,因为会很舒服,但是女生会很疼,可是如果女生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英语老师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回到家,李希言洗漱时瞥见一旁的垃圾桶里有个用过的避孕套,她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记得这个东西很久都没有在家里出现过了。

  难道爸爸妈妈最近感情变好,是因为他们做爱吗?做爱能让感情变好吗?

  李希言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洗完漱,她悄悄锁好了房间的门,然后躺到了床上,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为什么做爱的时候会流出来液体?】

  一点击搜索,各种相关词条就出现在了页面上,她看了最科学的解释后,发现一旁弹出了很黄色的小广告。

  她想关掉,但是点击了广告上的叉号以后却直接被带到了那个页面里去。

  入眼全都是一个一个视频,白花花的肉体就裸露在屏幕上,李希言心头一颤,想赶紧退出。

  但是她又很好奇,纠结了一会儿就点进了一个做爱视频。

  现场版的都看过了,网上看一看应该也没关系,反正眼睛已经烂掉了。

  她看的这个视频是一对高中生的性爱自拍视频,里面两人没有露脸,但是身上穿着校服。

26.你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做过?(微h) huan

  李希言小时候偶然装见过爸妈迭在一起的样子,但那时候她很小,她问爸爸妈妈他们在做什么,他们说在做游戏。

  现在想起来,她只觉得尴尬。

  怕被爹妈发现自己醒了,李希言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尽量不发出声音清洗了自己的下面,然后悄悄回了房间。

  阳台

  穆文秀被压在落地玻璃窗上,胸前两团绵软的奶子被压得变了型,紧紧贴在玻璃上,随着鸡巴在她身后进出,她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头在玻璃窗上来回磨蹭,爽得她喘息不断,但却又紧紧咬着唇,尽量不使自己发出声音。

  对面那栋楼还亮着灯,阳台上隐隐似乎有一个身影在走动,穆文秀只觉得愈发刺激,裹着鸡巴的骚穴也越来越紧。

  李东扯着她的头发,身下肏干得越来越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下伴随有细小的水声。

  “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别人看我怎么干你?”李东压低声线问。

  “嗯唔……”

  “骚逼!”李东低笑着骂了一句,又问:“那下次我们去外边好不好?”

  “嗯啊……好……”

  鸡巴在穆文秀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上面满是她的淫液,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多,李东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爽得浑身颤抖。

  李东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腰腹飞速挺动,一边肏一边揉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穆文秀阴道剧烈收缩,她也管不了会不会被女儿听见,尖叫着呻吟了起来。

  “嗯啊……好刺激……受不了了老公……嗯啊要……要到了……嗯啊……”

  眼前划过一道白光,穆文秀弓起腰,脚背紧紧绷着,与李东的鸡巴的交合之处噗嗤噗嗤喷出一股透明淫水。

  李东抽插的频率变缓,但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他抓着她的奶子轻轻揉弄。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yeses huwu.c om

  “老婆,你现在就像站着撒尿的母狗。”

  穆文秀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花穴缴着鸡巴又喷出一股淫水,她面颊潮红,眼神迷离地靠在玻璃窗上。

  李东俯身去吻她的嘴唇,他吻得很细腻,身下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起来,“要不要我射进去?”

  “射我嘴里。”

  李东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骚不死你。”他飞速抽动肉棒,快射的时候才低喘着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射了进去。

  穆文秀痴迷地嗦着鸡巴,浓稠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她从前是个很传统的人,后来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她需要出口发泄,李东在床上向来按部就班,满足不了她,被公司的实习男下属勾引了几次后,她忍不住开始和他偷情。

  办公室的桌子上,公司卫生间,车库,她都试过,这种刺激让她分外上瘾。

  被李东发现出轨是叁年前,他原谅了她,她愧疚所以更加不想跟他做爱,同时也忍不住找新的刺激。

  知道李东也出轨的那一刻她心里其实是轻松的,没有了那种对不起他的愧疚感以后,反而有种平等了的感觉,她心理层面也愿意再接受他跟他做。

  “什么味道?”李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穆文秀反应过来他是问他的精液,她把唇凑到他面前,“你要尝尝么?”

  李东嫌恶地皱了下眉,“算了,我嫌弃我自己。”

27.我不想听

  第二天早读,沉屹卡点来到教室,看见自己座位旁空荡荡的课桌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换了座位,心里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的目光看向前排,李希言早已经坐得板板正正开始读书,她的身旁是这次考了班级第一的张知夏。

  李希言今天扎了高马尾,发绳上带着个白色毛绒兔子装饰,蓝白相间的丑校服硬是被她穿出了一种恬静清新的感觉,很有青春的气息。

  她身边的张知夏同样工工整整地穿着校服,腰杆挺得笔直,清瘦的身形下似乎蕴藏着无限的生机。

  两人坐在那里,一种青春校园电视剧男女主角的既视感就扑面而来,仿佛天生相配。

  沉屹酸得牙痒。

  一阵个早读他都阴郁地盯着张知夏,连他跟李希言说了几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下课铃一响起,沉屹就从座位上弹起,来到了李希言身边,“昨天……”

  “霏霏,我们去上厕所吧!”李希言扭头对后桌高霏说。

  高霏看了看沉屹,这位八百年不来一次前排的少爷这会儿竟然在这里让她很是惊讶,不过想到李希言换到了她前桌,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好啊!”高霏一口答应。

  李希言站了起来,对挡在过道的沉屹说:“请你让一下。”

  她的语气很是客气,就好像和他并不熟识。

  沉屹心里更难受了,他昨天晚上可真是没事找事犯贱。

  他自觉让开,李希言挽着高霏的胳膊离开了,他贱嗖嗖地跟过去,“言言,你听我说,昨天我是——”

  “太好啦霏霏,我终于离你的位置近了!”

  李希言突然兴奋起来,整个人都半挂在了高霏身上,她的声音不算大,足以让沉屹听见。

  沉屹憋屈得不行,只能坐在李希言的座位上等她回来。

  十分钟后,张知夏吃完早饭回来了,沉屹和张知夏并不熟,主要是俩人也玩不到一块儿去,属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张知夏在座位坐好,他看了沉屹一眼,眸光中难免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鄙夷之色。

  他其实挺看不上沉屹这种吊儿郎当的富家子弟的,在他看来,一个人仅仅因为拥有好的资源和家庭背景就不去努力提升自己真的很愚蠢,他讨厌蠢人。

  想到班级里的那些流言,他觉得有些好笑,他挺欣赏李希言那样努力上进的女生,这种好女孩如果真的跟沉屹那种不学无术的有什么关系,实在可惜。

  “沉屹,你还是不要随便坐女生的位置,李希言可能会不开心。”张知夏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提醒说。

  “她不会。”

  张知夏不再理会他,自己低头写起了题。

  沉屹余光扫了一眼,发现他在写数学题,沉屹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还学习,那时候沉建宁还会象征性地问一下他的成绩,学校开家长会也会抽时间过来。

  其实每次沉建宁给老师打电话问沉屹成绩,沉屹都挺开心,沉建宁能来开家长会,他心里能乐呵三天三夜。

  只不过后边沉建宁就懒得管那么多了,对他在学校的事问也不问,成天不是生意就是开着豪车跟他的情妇逍遥,连他被叫家长也是让助理过来,沉屹也就没什么学习的兴趣了。

  反正成绩好坏都没有人在意,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一直等到预备铃响,沉屹才看见李希言和高霏挽着手有说有笑地回来。

28.那你脱了裤子给我看

  课间十分钟过得很快,听张知夏推导完公式以后上课铃刚好响起,李希言收起数学课本,拿出了物理课本,聚精会神地听了一整节课。

  第二节课间是跑操,下课铃一响所有人就得匆忙到操场集合,跑完操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李希言记得沉屹有话对她说,跑操一结束她就在四散的人群里寻找沉屹的身影,最终在篮球场发现了他。

  她想过去找他,却看见好几个女生簇拥着一个女生朝球场那边走了过去。

  被围在中间的女孩皮肤很白,五官精致漂亮,留着黑色的披肩长发,身上穿着件白色的长袖T恤,蓝白相间的校服被她系在腰间,将本就瘦高的身形衬得愈发窈窕。

  “沉屹。”

  女生手里拿着瓶水,叫了沉屹一声,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一脸八卦地看着两人。

  沉屹一看这架势就心烦,抱了篮球打算回教室,女生拔高声音又叫了他一声。

  “沉屹。”

  “你有事吗?”沉屹不耐烦地问。

  女生大大方方地把水递了过去:“给你水。”

  “不用了,谢谢。”

  沉屹不吃同学给的东西,更不会喝同学给的饮料。

  女生看他拒绝得果断,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昨天晚上的星星是我送给你的,我折了很久,你不喜欢可以丢掉,为什么要还回来?”

  昨天晚自习下课以后沉屹就让马家骏把星星还了回去,自从和李希言在一起,他就不收别人送的情书一类的东西了。

  “昨天马家骏没有和你说吗?你以后不要再送东西给我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女生握紧了手里的水,说道:“我叫方梓涵。”

  沉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这时,他看见了李希言,发觉她在等自己,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他下意识地想拉她的手,却被李希言躲开了。

  “好多人呢,不可以拉我的手。”

  沉屹看见她脸上嫌弃的表情,心都凉了半截儿,“你是不是嫌弃我?”

  “嗯。”

  沉屹的心更凉了。

  李希言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往教学楼走了。

  沉屹跟上她,“昨天晚上是我错了,别生气了,我连恋爱都没谈过,那里和别人做?”

  李希言停下脚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质问:“你怎么证明?”

  “这怎么证明?我脱裤子给你看?”

  “好。”

  沉屹:“……”

  李希言看他吃瘪,闷闷地笑了起来。

29.李希言,你这是在逼良为娼(100珠加更)

  回到教室李希言才把蒙在头上的校服拿下来,她的心脏砰砰不停,快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缓了口气就又开始上课了,座位换到前排后,学习氛围确实和之前不同,下课周围的同学不是在讨论题就是在写作业,李希言也被带得紧张了起来。

  晚自习放学前,班主任王萍开了个简短的班会。

  “这次月考已经过去了,大家也都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不理想的还有机会,我们下次月考的时间已经定了,这次月考大家好好准备,距离高考就只剩不到七百天了,高考是你们人生中一次非常重要的考试你不学习的时候,别人都在学习,学历虽然说并不能决定一切,但是现在很多企业就只要双一流学校的学生,你们一定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说完这些,王萍才拿出一个报名表来,开始说正事:“今天开会,我们这次十一放假时间已经定了,明天上完课开始放假。”

  话音一落,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王萍咳嗽两声维持纪律:“假期期间,学校教室开放,大家可以来学校上自习,假期是超越别人的最好机会,大家不要总想着玩。还有这个月的十五号我们学校有一个踏秋活动,地点是在云梦山景区。”

  “活动不强制,去的话每个人需要交500块钱的费用,大家可以自主报名,不去的就在学校上自习,回家以后可以和父母商量一下,好了现在自习。”

  放学后,李希言又写了会儿题,教室的人基本上都走完了,高霏也打算离开,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言言,你报名吗?”

  “我回去跟我爸爸妈妈商量一下。”

  高霏道:“那这个十一假期呢?你有没有时间,我请你看电影吧!”

  李希言和高霏很早就说过一起看电影的事,但是她假期只有一天能出去玩,她已经答应了沉屹,沉屹还不同意三个人一起看电影。

  高霏是她在班里关系最好的女生,她很担心如果拒绝了她,她会不开心,以后跟自己就没那么好了……

  李希言抿唇,心里跟麻花一样拧来拧去,纠结得不行,“我……”

  “她有约了,下次你们一起去。”

  沉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干脆利落地替她拒绝。

  李希言紧张地看向高霏,生怕她不开心,但后者似乎并没有,反倒一脸八卦地看着两人,“有约了啊,那就下次我们再一起吧,言言我先走了。”

  “好。”

  李希言看着高霏离开,有些愣神,她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高霏也没有生她的气或者不开心什么的。

  “你不想做的事情不要勉强,别人真要因为你拒绝了就对你有意见,只能证明那个人不行,你也没必要跟她来往。”

  沉屹刚才一瞧见她咬着嘴巴,眼神胡乱瞟就知道她又是想拒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才过来替她说了。

  李希言回过神,嗯了一声。

  “别嗯,记住了没有?”

  李希言乖乖道:“记住了。”

  沉屹又问:“记住什么了?”

  “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

  沉屹揉揉她的头发,“那把我的微信拉回来。”

  “我不要。”李希言现学现卖,说道:“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

  沉屹是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是真想看我脱裤子啊?”

  “嗯。”李希言点头。

30.隔间(微h)

  这个点的隔间里很安静,逼仄的空间让两人靠得很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闻见。

  李希言看着他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露出内裤的边缘,呼吸逐渐加重,再往下,是他内裤的裆部,鼓鼓的一团。

  “你这是硬了吗?”她压低声音问他,眼中满是好奇。

  沉屹早在两人踏入隔间的那一刻他就不受控制地硬了。

  他想起来那天做的梦,梦里她也是在这样的厕所隔间里,张开腿露出流水的小逼求他插她。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可以了吧?”

  “你都还没脱完呢,不行。”

  现实与梦境高度重迭,沉屹只觉得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他知道李希言是好奇心居多,不想在她没什么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朝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柔声哄着她说:“行了乖,今天就这样,再脱下去我会忍不住。”

  李希言摇摇头,坚持说:“我想看。”

  沉屹没办法,只得往下扒了扒内裤,下一秒,他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因为两人离得很近,直接顶到了李希言的小腹前。

  他的鸡巴是粉红色的,这会儿已经完全充血,又粗又长,上面盘踞着微微凸起青筋,顶端龟头处的小孔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李希言其实并没有仔细看过男生的鸡巴,之前被许卓诚猥亵的那次她也是紧紧闭着眼,感觉到的只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