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之人（4）

秦华庆说的平静，杜大用这会儿听的是心惊肉跳。

　　“秦大哥，难道这个岳海龙就是假的？和之前入伍那个岳海龙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确切的说，我们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岳海龙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在过去的时候，只有血型是定下来的，而且大部分士兵在入伍前和入伍后区别很大的，毕竟那时候入伍前吃的方面都会差一些，入伍后吃的方面会提高不少，所以士兵无论从长相，身高上面变化都挺大的。”

　　“咱们这里还有新兵连，新兵连三个月，到了新兵连结束，就意味着分配开始，如果要是钻漏洞就是从这里钻起来的，替换的人可能就是那会儿下放到各个连队里面，而那些被替换的人只可能是少数，不可能是很多的，等到这些苗子出来以后，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被收拢。”

　　“我之所以不敢说岳海龙就百分百被替换的，因为这里面也可能存在一点，就是有能耐的士兵，也可以脱颖而出，万一岳海龙是那种脱颖而出的，却在后期到了一个高度以后，被人收服，那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最麻烦的就是，这种事，可能在做的不止一个军区，那就根本没办法查了，甚至是一点痕迹都找不出来。”

　　“因为这些人被挑选出来，不一定就是留在国内的，可能会被派往小日子，南朝，还有南亚部分区域，这些人一旦被派遣出去，那么还会进行多次的掩盖身份，那你可以想象一下，想要找出痕迹，怎么去找？”

　　秦华庆说完以后，杜大用现在终于明白了，岳海龙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名字，其他的可能什么都没有，如果他现在想找到这个真实的岳海龙，还只能通过那个叫什么方兰的才能摸到一些真实存在。

　　“秦大哥，那么现在想要找到岳海龙的信息，那就基本没戏了？”

　　“对，大用，我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岳海龙这样的人，你如果真的想查，那你得有足够的时间，一年，两年，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是目前来看，根本不现实的，除非那张画像能够真的比对到类似的人出来，只有那样，才能谈找到岳海龙的真实情况，可是我们已经把京城所有符合年纪的女性全部查完，结果却一无所获，说明那个女人哪怕出现过在京城，哪怕她自己说她是京城的，那绝对都是假的信息。”

　　“最重要的一点，我这样查，用不了多久就没办法保密了，这个是必然的结果。”

　　杜大用这会儿已经完全听傻了。

　　他知道情况非常之复杂，但是现在的这种复杂，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大用，我刚刚很高兴不是因为什么岳海龙，而是那些利用论文往上爬的，他们才是我们目前关注的重点，而且绝对还是个重灾区，你可能不知道，张火牛和叶治平的整套图纸，如果全部落入别人的手里，少将都可以展望上将的，目前那些图纸应该只是泄露了三分之一，就已经让三个军区，几十人受益，可想而知还有其他人的图纸和技术呢？这种交互行为，完全可以让部分人的嫡系，一路顺风青云直上。”

　　“最重要的是，部队里面的传承比其他的一些传承还要抱团，往往是一根主树干要倒了，抱团的那些人真的会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最重要的是，他们手里有武器。”

　　秦华庆把这句话的最后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杜大用听到这里才知道问题是有多严重的，这和他破案简直就是两码事，难怪他大哥让他只调查，剩下的都由他去处理。

　　“大用，邢主任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就这两份图纸，沈市军区，甘兰军区，都堰军区，就可以找很多的麻烦出来，邢主任说，此消彼长才是最关键的。”

　　“所以邢主任让你继续扩大一下成果，到了让你收手的时候，你就立即收手，不过我目前只是带个话，在你离开京城之前，邢主任还有事要亲自交待给你的。”

　　“谢谢你，秦大哥，没有你今天说的这些，很多事我可能还蒙在鼓里，也不是说蒙在鼓里，就是我自己没有参透明白，希望以后有机会秦大哥能够多教教我，我这个老弟在这里提前说一声感谢了。”

　　“大用，你我之间完全不用的，我和你会一直在一条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