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之人（7）

　　“这个女人先后出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是98年，那一次申越不在，而且我们聚会的地点也不在京城，而是在连大那里。那一次也是因为张火牛离不开连大，他要写一篇论文，而叶治平则是要去一趟连大，找张火牛要一组实验数据和实验录像，我则是跟在叶治平后面一起去的，那会儿申越正在学校实验室跟着他的导师做一个课题，所以才没时间和我们一起过去。”

　　“我和治平当时到了连大，张火牛就是要这张照片上的男子去接的我们，那天我们吃饭已经比较迟了，因为到连大的时间已经算是挺晚了，吃饭就是这个男子安排的饭店，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张火牛和这个女子一起来到饭店的，但是这个女的还是坐在叶治平和照片男子中间的。”

　　佘香婷说完以后，申越这会儿赶紧插了一句说道。

　　“香婷，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是很有礼貌的那种人？”

　　佘香婷听完申越的问话以后，随即歪着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也不算是那种特别讲究礼仪的那种，吃东西的时候，都是轻嚼慢咽，斯斯文文，就是有一个喝水的动作倒是和我们不太一样，是一只手拿着杯子的把手，一只手指尖托着杯底喝水的，再有就是说话很少，但凡说出来的话，就是普通话，叶治平给她夹菜或者倒水，饮料的时候，她好像都是微笑着点头。”

　　“我之后还问过叶治平，叶治平说他女朋友是什么大家闺秀，南方那边来的，后来才在京城住下的。可是我当时知道叶治平说的是假的，但是我不能戳穿叶治平的，要不然我怕我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佘香婷，你那时候没有觉得张火牛，叶治平在替那个叫方兰的遮掩什么？”

　　申越听到杜大用的问题，这会儿提前在佘香婷之前开始说了起来。

　　“杜主任，这个早在96年的那次聚会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不仅张火牛，叶治平在掩盖那个女的身份，而且对这个照片上的男子也在掩盖什么，当时我问过叶治平，这个照片男子是干什么的，但是叶治平一直告诉我的都是一句话，叫他龙哥就可以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这个照片上的男子是干什么的。”

　　“杜主任，申越说的没错，这个问题我也提过，得到的答案和申越刚刚说的一模一样，似乎叶治平不太愿意我们了解这个叫龙哥的，不过我前后只问了那一次，我就再也没有问过了，因为我觉得多余了。”

　　佘香婷这会儿跟在申越后面补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