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之人（13）

杜大用这会儿终于知道自己和天才之间的差距，侦破这个案子的时候，里面出现的人，正在不断刷新着他的认知，以前他认为一些聪明的，有能力的，现在经过张火牛，叶治平，佘香婷，岳海龙等人的出现，好像看起来平凡了许多。

　　“佘香婷，能不能把那个姓郭的全名写给我？”

　　杜大用问完，佘香婷很快在杜大用递过来的本子上写下了郭臻星的名字。

　　杜大用随即给李志伟发过去名字了，然后接着问了起来。

　　“二位，你们除了对叶治平很熟悉以外，对张火牛整体是个什么印象呢？”

　　“杜主任，我和张火牛其实并不是很熟，尤其在叶治平出了车祸以后，根本就没有来往，因为我和叶治平都是研究电控电子设备的，所以我和叶治平关系还是不错的，可是和张火牛，我就算是说他，可能也是非常形式化的。”

　　申越在杜大用说完以后，立马就回答了起来。

　　佘香婷这会儿听完申越的话，拿出手机开了机调出了手机上的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杜大用。

　　“我们来的时候被通知不允许开手机，但是我现在打开给杜主任看一下，这是我和叶治平，张火牛，陶林林四个人一起拍的照片，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找一下这个陶林林，因为张火牛的一些飞行器外壳模型都是他打造的，可能这个人和张火牛联系的还算多一些的。

　　杜大用接过手机，立即拿出笔记本电脑以及数据线开始拷贝手机上的照片。

　　“佘香婷，这次真的要非常感谢你了，我把这几张照片拷贝好了，你就赶紧关了手机，接着我们再从你的看法谈一谈。”

　　佘香婷微微点了点头。

　　由于网速很慢，三张照片拷贝了快十分钟才拷贝结束。

　　“谢谢，现在你可以和我们谈一下你对张火牛的印象了！”

　　“杜主任，我刚刚给你照片，就是想告诉你，我对张火牛的印象是非常片面的，首先我们打交道的次数就不算很多，毕竟我们在京城上学工作，他在连大那边，而且还在部队工作，所以见面的次数少。加上里面的时候，我们基本是不谈什么个人感情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讨论我们正在进行的项目，小部分时间也是在讨论之后的发展方向，唯独剩下可以算作正常沟通的范围，也就是吃饭的那点时间，所以要问我对张火牛的印象，我的回答可能和申越刚刚说的差不多的，我对张火牛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他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很形式化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