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其他新欢不香吗?
“你的失眠症很严重吗?”钟歆忽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脸上。
周妄言明白,岳母对自己起了疑心。他没打算撒谎,于是说起过往的病情:“我曾经有很严重的睡眠障碍。那时主治医生告诉我,我再不自救,就活不长了。那段经历太刻骨,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这次医生勒令我过群居生活,否则迟早会重蹈覆辙。还好苏扶心善,愿意收留我。”
即便他回忆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也仍心有余悸。那是日夜无法入睡的绝望,是深夜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看着天花板等天亮的煎熬。
钟歆原本怀疑周妄言在对苏扶使苦肉计,甚至猜想所谓的睡眠障碍不过是他杜撰出来的病。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倒没想到他曾病到这种地步。
不过转念一想,周崇山能为了谢宥安这个私生子,想把周妄言从总裁之位上拉下来,便该明白,周崇山对周妄言这个儿子,一看便知没有多少父子情分。
在这种没有爱的豪门家族长大,周妄言会有阴影非常合理。
“你也知道是阿扶善良才收留你,但她不可能一直收留下去。你以前既然能治好自己的病,相信这次也一样可以自救。”钟歆语气依旧平淡,但目光已不如先前那般咄咄逼人。
“您说的是。苏扶这次能短暂收留我,我已感激不尽。”周妄言态度恭敬地回话。
之后钟歆没再为难他,周妄言也不敢急于去找苏扶,索性陪着钟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发时间。
他挑了几个岳母爱听的话题,说起古玩市场最近的行情,又聊到股市金融,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周妄言言之有物,谈吐不俗,钟歆打从心底觉得,这个前女婿确实是个人物。可一想到他在婚姻里让女儿守了那么久的活寡,这口气便又堵在了心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周末两天下来,周妄言很快认清了一个事实,哪怕他住进了岳母家,他与苏扶也几乎没有什么独处的机会,只因钟歆对他几乎步步紧盯。
他早起想向苏扶献殷勤,钟歆已经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晚饭后想约苏扶去花园散步,钟歆便提议大家一起看家庭电影。
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偏偏在这栋别墅里被人看得死死的,连跟苏扶多说两句私话的机会都找不到。两天过去,他根本没机会真正接近苏扶,更别提讨她欢心。
星期一早晨,吃完早餐,周妄言跟在苏扶身后往外走。
苏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难道还要我送你去上班?”
“你脸色不大好,我亲眼看着你安全到公司才能放心。”周妄言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苏扶今天确实不大舒服,一大早便昏昏沉沉,浑身不得劲儿,甚至萌生了不想去上班的念头。
可她是钟歆的女儿,总不能因为犯懒就请假,传出去影响不好。
周妄言看出她状态确实不对劲,她平时说话中气十足,今天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他索性道:“你坐我的车去公司,待会儿你可以在车上好好补一觉。下班时我再来接你回家,反正我最近住你这边,刚好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