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把她家当自个儿家
听到苏澄的逆天言论,江屿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这些日他就觉得苏澄这个女人确实邪门。她身上好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讨好她、为她赴汤蹈火。
他就是那个曾经深陷其中的受害者,被那股邪恶的力量裹挟着。可恨他着了她的道,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伤害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傀儡了。
“可在我看来,”江屿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周妄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你,那就是你没本事。你别总把矛头指向苏扶,把她当成假想敌。你的根本问题在于,你这个人本身就不讨周妄言的喜欢。你与其费尽心思算计别人,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苏扶。”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的:“我今晚有约,不跟你聊了。”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连一个字的余地都没给苏澄。
苏澄表情僵硬,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大脑短暂地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江屿作为她的舔狗,她的打手,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居然敢挂她的电话?他就不怕她以后再不搭理他吗?
她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她不甘心,又拨,再拨,一连拨了五六通,对面始终无人接听。每一道忙音都像在嘲笑她的失控,嘲笑着她自以为牢不可破的掌控力出现了裂缝。
江屿居然不接她的电话。
他怎么敢?
苏澄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那种去失对江屿的掌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咬了咬牙,最终强迫自己停下拨号的动作。
接下来她也要用同样的方式晾着江屿,让江屿好好尝尝焦灼等待的滋味。
另一边,钟歆进客厅后,就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这是什么情况?”钟歆冲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扶问道。
苏扶抬起头,冲亲妈露出一点笑容,并老实交代:“就妈看到的这样。周妄言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非要搬进来照顾我,说什么都要尽当父亲的责任。我拗不过他,就让他住进来了。”
钟歆看着没心没肺的女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出一句重点:“你就不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太了解男人了。看周妄言那副把这里当自个儿家的自在模样,哪里像是临时过来帮忙的?分明是打算长住。
苏扶这丫头嘴上说只是接受照顾,可日子一长,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女儿想把人请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苏扶哪能不明白老妈的担忧,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声音柔和平静:“妈,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了,以后这辈子也不可能跟他撇得干干净净。反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安心养胎。多一个人照顾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