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里的绿洲
“我感受到这片沙海中,有几处绿洲。”
绿洲代表有水。
“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银杏老祖宗给出了建议:“若是要寻一个合适的阵眼,用以承载‘树海计划’的根基,没有比绿洲更合适的地方了。”
安槐点了点头。
“多谢老祖宗指点。”安槐当机立断:“我们这就过去。”
***
茫茫沙海,无边无际。
安槐和银铃向着绿洲去了。
安槐走在最前,银杏老祖宗和银铃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几个亦步亦趋的银杏族小辈。
这片沙海,有好几处绿洲。
一路看过去。
可看过一个两个,都是一些只有一汪浅浅的泉眼,几棵歪脖子胡杨树的可怜地方。
泉水浑浊,带着苦咸的味道,周围的沙地上散落着一些动物的白骨。
这些绿洲,就像是沙漠这个巨大病体上尚未愈合的脓疮,虽然还有一丝生气,却已然在苟延残喘,随时可能被周围的黄沙彻底吞没。
继续前行。
越往东走,周围的景象便越是荒凉。
风中那种干燥到仿佛能点燃空气的死寂之感,也愈发浓重。
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当太阳的余晖将整片沙漠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色时,他们停下了脚步。
“到了。”
银铃说:“就是这里。”
老祖宗扎根极深,懒得挪来挪去。
所以出来跑的只有安槐和银铃。
银铃能感知老祖宗的一切,随时随地联系。
然而,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沙,还是沙。
没有想象中的绿树婆娑,没有传说中的清澈湖泊,甚至连一根绿色的草都没有。
只有沙子。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老祖宗……”银铃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困惑:“您说的绿洲……在哪儿呢?”
她甚至催动妖力,仔细地感应着周围的灵气波动。
除了浓郁的土行之力和干燥的火行之力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水汽。
安槐也皱起了眉。
她展开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片盆地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神识探入地下百丈,除了层层叠叠的沙土和岩石,什么都没有。
别说湖泊了,连地下暗河的影子都找不到。
“这就怪了。”安槐收回神识,看向银铃。
银铃在空中问候老祖宗。
银杏老祖宗也愣住了。
半晌,她确定。
“不会错的!就是这里!”
“那股水汽,就在此处!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水囊,藏在这片沙地的深处,庞大,沉静,充满了生命力!”
老祖宗活了不知几万年,他的感知,尤其是对水木之气的感知,几乎等同于天地法则本身。
他说有,那就一定有。
可问题是,眼睛看到的,神识探查到的,却是什么都没有。
两人凑到一起,面面相觑。
“这就奇了,”银铃挠了挠头:“老祖宗的感觉不会错,可咱们确实什么也看不见,也感觉不到。难不成,这里的水还会隐身?”
“或许是某种高明的幻阵?”她继续猜测:“将整个绿洲都隐藏了起来。”
安槐虽然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但又觉得不可能。
“不像。若是幻阵,瞒得过你们,瞒不过老祖宗,更瞒不过我的神识。这里的空间和灵气流动都十分平稳,没有任何阵法运转的痕迹。”
她踱了两步,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