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粮藏毒蓝衣再现
“苏砚在哪?”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关西酒楼里,喝得烂醉如泥,还搂着两个伶人唱戏呢!”黑羽咬牙道。
“抓起来,关进牢房,明日等他酒醒了再审。”南木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把所有毒粮、废械贴上封条,派亲兵看守,一粒米、一把刀都不许动,如实上报朝廷。”
李猛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烂醉如泥的苏砚拖了回来。那家伙还在嘟囔着“再来一杯”,被扔进牢房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夜渐渐深了,帐外的施工声还在继续,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
南木只小睡了一会就醒了,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正想活动活动,帐外突然传来红梅卫急促的禀报:“少主!不好了!牢房出事了!”
南木心头一紧,快步赶到关押苏砚的牢房外——只见四名看守倒在门外,脖颈处一道极细的伤口,鲜血早已凝固,显然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正是蓝衣卫的独门刀法。
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地上还留着苏砚那件被扯撕的锦袍一角。
“追!”黑羽低喝一声,带人冲出营门,却只在关外的落马坡找到几个模糊的马蹄印,很快便被卷来的尘土掩盖。
南木站在牢房门口,望着地上的尸体,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楚舒这是疯了?蓝衣卫追到镇南关来了!他们竟敢在军营腹地杀人劫狱,简直是视守军如无物!
正怒火中烧时,负责看守粮库的士兵又慌慌张张跑来:“少主!粮库……粮库出事了!”
众人赶到粮库,刚靠近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仓库大门被人撬开,里面的粮草——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全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有蛆虫、有蜈蚣、还有不知名的黑色爬虫。
它们蠕动着、堆叠着,将整个粮库变成了虫窝,连空气里都飘着虫粪的恶臭。
“是锁月道人的手段!”梅落雪脸色发白,“这些虫子带着剧毒,沾到皮肤就会起水泡!”
南木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蓝衣卫劫走苏砚,锁月道人毁掉粮草,他们要彻底断绝镇南关的补给,用心何其歹毒!
“对外封锁消息,将粮草全部烧毁,再用杀虫剂、硫磺、艾草烟熏,务必把虫子全灭了。”
南木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黑羽,加派人手搜查关内,务必找到蓝衣卫和锁月道人的踪迹。另外,传我命令,加紧修缮城墙,全军戒备,谨防敌军趁乱攻城!”
南木望着关外连绵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反击,不管是内鬼还是外敌,都将在我的炮火下灰飞烟灭。
楚舒,锁月道人,你们一次次触碰底线,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空间里,如诗制造的大杀伤力炸弹、手雷、珠雷已堆积如山,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在新加固的城墙上,南木不仅设置了弓箭位,每十步就留有一个掷弹位,管教来犯者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