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方案

　　孙哲文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评估的事，到时候让你的人直接跟我的人对接就行。”武彩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疏影忽然从后排站起来，快步追上武彩：“武总，请留步。”

　　武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年轻女人。

　　林疏影走到她面前，礼貌地问道：“武总，我想请问一下，你刚才说的‘未来三年产业规划’，具体包括哪些内容？是单纯扩大产能，还是会在下游做一些布局？”

　　武彩微微眯了眯眼，重新打量了她一下：“你是……”

　　“我是孙董的秘书，林疏影。”林疏影自我介绍道，“上午我去过您公司，但没来得及跟您交流。”

　　武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从这个年轻女孩的眼底捕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她笑了一下，简短地回了一句：“有一部分下游布局的想法，但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太多。等评估的时候，会有更详细的资料提供。”

　　林疏影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武总。冒昧了。”

　　她退后一步，让开了路。武彩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难得安静。

　　林疏影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不知道在想什么。肖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翻看手机。

　　孙哲文坐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转着刚才会议上的每一个细节。武彩在谈判桌上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好像早就知道省里会同意她提出的方案，所有的环节都像一个编排过的大戏。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她怎么可能会算到这一步。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掏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肖露：“孙董，那个林疏影真会装。”

　　他侧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肖露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林疏影依然望着窗外。他不动声色地回了一条：“怎么讲？”

　　肖露回得很快：“她刚才去追武总问的问题，表面上是问产业规划，实际上是在试探武总的真实意图。她不是随便问的，是有备而来的。”

　　孙哲文眯了眯眼，没有立刻回复。林疏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孙哲文心里暗道，这林疏影有备而来？他摇摇头，不过这林疏影的思维能快速接上他们，倒也真是让他有些感叹，与她相比，自已就有些像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