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交给我
有什么委屈、什么麻烦,尽管说,我能帮的,绝对不含糊。”
看着她通透仗义的模样,我心头紧绷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卸下,忍不住苦涩一笑,眼底翻涌着白日的憋屈与恼怒。
连日的隐忍、今日的狼狈、无处宣泄的愤怒,在此刻尽数倾诉而出。
“今天上午,本来是我和真真这辈子最圆满的日子。”
我语气低沉,带着难以释怀的无奈,
“我们低调准备了很久,特意避开所有人,安安静静去民政局领证,只想安稳拿到红本,给彼此一个名分,简简单单完成我们的仪式。”
我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戾气再现:
“可谁能想到,前不久被我依规开除、追缴公款的范有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他暗中买通了我家里的家政阿姨,偷听我们所有私密行程,精准得知我们领证的时间、地点。”
“今天一早,他提前布局,带着一堆媒体记者堵在民政局,当众造谣抹黑、恶意诋毁我和真真,拿着相机疯狂围堵偷拍。”
回想白日那场难堪的闹剧,我依旧满心憋屈:
“本该温柔圆满的领证之日,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一地狼藉。
我们被逼得狼狈离场,仓皇逃离,真真平白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强撑着冷静顾全公司大局。
哪怕我们全力公关拦截,依旧有无数漏网之鱼,恶意视频四处传播,流言蜚语防不胜防。”
一番倾诉出口,积压整日的巨石终于松动几分。
花姐静静听完全部始末,眉眼间的笑意彻底散去,眼底染上一层冷冽的寒意。
她沉默片刻,语气沉稳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强势,轻轻开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懂你的憋屈。”她抬眸看向我,字字铿锵。
“这种小人作祟的阴毒手段,最是恶心人。
他当众闹事、造谣抹黑、蓄意报复,可偏偏拿捏了法律的漏洞,没有过激冲突、没有实质重罪,
正规途径确实拿他没办法,报警也顶多只是口头警告,根本伤不到他分毫,难怪你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利落斟酒,动作飒爽干脆,语气带着绝对的护短与仗义:
“没关系,有我在。
法律管不了的事,我来管。”
“我在灰色地带、黑道圈子认识不少靠谱朋友,手段干净、做事利落。
不用触碰底线、不会惹火烧身,踩着规则边缘,就能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长长记性。”
她眼神坚定,笃定出声:
“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也不用亲自出手脏了自己的手,交给我就够了。”
话音落定,她端起斟满的酒杯,朝我重重递来:
“来,走一个。
所有憋屈,一杯散尽。”
我心头一震,眼底积压多日的阴郁与无力瞬间被一股暖意与底气取代。
无需多言,无需客套,我抬手举杯,与她的酒杯重重相碰。
清脆的撞击声在静谧包间里响起,澄澈的白酒再次入喉,滚烫辛辣的触感顺着喉咙一路下沉,灼烧胸腔,驱散了所有的压抑、憋屈与不甘。
烈酒入喉,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