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戏,唱完了吗?
“去去去!滚一边去!”
徐小山这回没怂。
他把牛牛塞进一张相对完整的桌子底下,自己挡在前面。
“谁敢过来!老子烫死你们!”
徐小山这会儿也豁出去了,从怀里掏出剩下那半袋子糯米,不要钱似地往外撒。
“老子这米可是加了雄黄朱砂公鸡黑狗血的!烫死你们这帮龟孙!”
“滋滋滋……”
糯米打在老鼠身上,冒起阵阵白烟。
那些小妖虽然凶,但毕竟道行浅,被这至阳之物一烫,疼得吱哇乱叫。
一时间竟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圈,没敢再靠前。
戏台上。
徐半生并没有因为救下人而放松。
他站在戏台中央,盯着那团飘在半空的绿影,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套动作,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耗费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精气神。
此时丹田里空荡荡的,那点血参的药力也快见底了。
那道被逼出的绿色虚影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愤怒的嘶吼:“徐半生!你坏我肉身!你该死!”
它想要重新冲回牛牛体内,又忌惮那后脑勺上的符咒。
那团绿影,在空中飘忽不定,声音里透着虚弱和惊恐。
“三爷!救我!”
绕了两圈之后,竟直直地朝着鼠王飘去。
鼠王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面具下的眼睛一瞪:“柳四爷,你想干什么?!”
“借你肉身一用!”声音从虚影中传出。
鼠王站在戏台边缘,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废物!”
“你想夺我舍!”
它脸上的笑脸面具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沾满黑毛的丑陋皮肤。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鼠王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
它并没有躲开那团绿影,反而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从它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呼呼……呼!”
戏台上的风瞬间倒灌。
那团绿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吸力扯住。
“三爷?你要干什么?!不……不要!!”
绿影发出惊恐的尖叫。
“既然身子坏了,那就把你这百年的阴魂贡献出来吧!”
鼠王那双绿豆眼里满是贪婪与疯狂。
“啊……!”
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那团绿影被鼠王硬生生吸进了嘴里。
“咕嘟。”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紧接着,鼠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吼……!”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鼠王的肚子猛地鼓胀了一下,紧接着,它的全身开始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爆裂声。
原本就有三米多高的身躯,竟然再次膨胀!
它身上的大红喜袍被彻底撑裂,变成布条挂在身上。
那身黑色的硬毛下,鼓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肉瘤,看着恶心至极。
鼠王脸上的那张笑脸面具,“啪”的一声炸裂开来,碎片四溅。
徐半生下意识地抬袖挡住脸。
再放下袖子时,即使是他,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面具下,不再是单一的老鼠脸。
在那长满黑毛的硕大鼠头右侧,竟然又硬生生挤出了一颗脑袋。
那是一颗只有巴掌大,却长着人脸,吐着蛇信子的怪头,正是刚才那个绿色虚影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