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真气的预警,同源之气?毒?
徐半生转身,顺着月亮门从侧巷走回前院。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光彻底沉入地平线。
天色暗了下来。
院子里,只剩下最后三个穿着粗布纸衣的替身木偶。
它们直挺挺地立在墙角阴影里,脸上的黑色太阴纸在夜风中微微鼓动,透着一种诡异的死寂感。
徐半生走到青石桌旁,坐在石凳上。
这半天时间连续开光法印、画符点灵,还有长生精血和纯阳真气的消耗。
他那张本就比常人白皙的脸,此刻透着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轻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徐半生没有回头。
一只小手从他身侧伸出。
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碗里是刚熬好的红糖水,里面还卧着两个煮鸡蛋。
热气蒸腾,带着一丝甜丝丝的味道。
徐半生转过头。
牛牛光着脚丫站在他身旁。
小丫头仰着脸,可能因为刚刚太靠近火炉,小脸蛋被烤得红扑扑的。
她再次把碗往前递了递。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透着纯粹的关心。
在这个阴气森森、满是算计的乱世里。
这份干净,显得极其稀缺。
徐半生伸出右手,接过那碗糖水。
“你也煮一碗吃。”徐半生声音很轻。
牛牛听到这句话,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吃。
然后转身,迈着小碎步跑回正屋,去收拾那一地散乱的黄纸和朱砂去了。
徐半生端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甜汤。
温热的糖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体内的几分寒意。
就在他准备去吃碗里的鸡蛋时。
“嘶……”
徐半生眉头猛地一皱。
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突然传来一丝隐隐的刺痛。
他迅速放下碗,一把扯开长衫的左边袖口。
掌心处,那条被乃密死降毒针刺穿形成的黑色血线,原本一直被纯阳真气死死压制着,安静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那条黑线,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徐半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股外来的牵引力。
不仅如此。
他丹田内所剩的那最后一成纯阳真气,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蠢蠢欲动,隐隐有压制不住的狂躁趋势。
“同源之气?”
“毒?”
徐半生眼神猛地一紧。
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意。
寒光迅速隐去了,但面上却又浮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