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金身,凡器难破
既然肉身已经足够坚韧,那丹田内封印的尸阴太岁精元,就不再需要耗费多余的真气去防备它反扑了。
压制太岁,只需原先的一成真气足矣。
徐半生缓缓睁开眼。
也就是说,他现在可自由调用的长生真气,还有三成。
不仅如此,肉身实力也达到了两月以来的最顶峰。
他看向山门,理了理领口。
“张长官,看看时辰。”
“里面那三个东西,该清理了。”
张彪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听到这道指令,立马把手枪插回腰间枪套,伸手在军装左侧胸口袋里掏出那块德国产的黄铜怀表。
大拇指按下表冠。
“叮”的一声脆响,铜盖弹开。
张彪低头看表盘,眉头皱了起来。
他抬起手,用衣袖抹了抹表盘上的玻璃蒙子,又看了两眼。
他把怀表举到耳边,闭上右眼,听了一会。
接着,他右手在表壳侧面用力拍了两下,再次放到耳边。
“张长官,怎么了?”常四爷把烟袋锅子别在腰带上,走过来问。
老头也才从震撼里缓了过来。
他刚才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又没想明白是哪里的问题。
“这表坏了。”张彪啐了一口,把怀表递给常四爷,“洋鬼子的东西也不抗造,停字儿了。”
常四爷接过怀表。
表盘上,时针指着十点,分针指着五十五分。
细长的秒针死死钉在表盘上,一动不动。
张彪骂了一句,转头看向身后的连长,“老孙,现在几点?”
名叫老孙的连长连忙从手腕上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军用机械表。
“团座,十点五十五。”
“才五十五?”张彪挑眉,“咱们进这黑窑洞,好像过那桥就花不少时间吧?还破了这么多阵,打了这么久,还没到十一点?”
老孙抬起手腕,又仔细看了一下,把表盘递到张彪眼前:
“不是……团座,我看错了,我这秒针,也不走了。”
张彪一把抓过老孙的手腕,死死盯着那块军用表。
表盘上,时针和分针停在十点五十五分的位置,那一根细长的秒针,像是被焊死在了表盘上,纹丝不动。
常四爷把怀表递还给张彪,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兵。
“张长官,你这些下属还有戴着表的吗?”
“让他们都看看!”常四爷感觉自己就要摸到关键了。
“看看你们的表!”张彪扭头喊道。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连长跑过来。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用皮带手表。
他卷起袖口,低头看去。
连长的动作停滞了。
他举起手腕,放到眼前,又晃了晃手腕。
“长官,我的表也不走了。”
“其他人呢?”张彪声音拔高。
另一个汉子从阵中挤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旧怀表。
翻开盖子,看了一眼,脸色直接白了。
“营座,停了。”
常四爷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张彪的胳膊。
“你们还有谁,有带表的一块对对。”常四爷扯着嗓子喊,“是不是时间一样,都是十点五十五?”
人群里响起了金属表盖翻开的“啪嗒”声。
六七个军官拿着各自的表,聚拢过来。
有人打亮了手电筒,光束照在几块表盘上。
几颗脑袋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