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2)
于是他也忍不住笑了,“算了,我直说了。今天被那些该死的记者追着“骂”了一整天,我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我已经让人找了那个女人聊一聊,她见钱眼开,已经答应帮我澄清了。”
“但你们知道的。这不够稳妥——我有点担心她会赖上我,但要是我自己处理她的话,那就过于明显了,所以,我希望…”
他没说完,但已经足够了。
“你打算怎么做?”这是肯尼斯的声音,他向来憨厚,可现在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阴森和轻松,就像是在说明天吃什么。
火柴的嘶嘶声响起,乌德吸了一口雪茄,他微笑着。维克多并未像往常一样看见他的笑容便感到温暖如春,而是感到了另外一种滋味,像是严寒的冬天。他说,“行,我可以帮你决定一下她的待遇。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大家都在打牌,维克多自然也得打牌。他喝了一口酒,“有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人们——儿童、成人,不管什么人——每天都有人死于意外。作为议员,我们大家都感到难过,但没有办法,这是上帝决定的。”
“是的,”大家的热情,让达西微笑起来。他看着三人,可能目光有一瞬间停留在某个人身上,可却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一个普通人的命运不值一提,反正后续谁帮了他,他都会知道。
因此,他换了一个话题。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在维克多的注视中,他明显变得忧虑起来。
“维克多,”他突然指名道姓,“我有个不好的消息想告诉你。”
乌德和肯尼斯都扬了一下眉毛。“肯尼斯,你那边还有酒吗?”肯尼斯说有,并递给乌德一瓶。
“什么不好的消息?”
悠扬的钢琴曲动人心弦,曼妙女人的手指很灵动。维克多觉得她挺适合当扒手。他转头看向达西。
达西注视了他好一会,好像想从维克多脸上读出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伯爵。”他说。
短短两个字,就让钢琴曲似乎都消失了。乌德和肯尼斯都看向了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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